“来福,我知道你师父肯定不会骗你,但邪术这种事,你最好慎重一些。”
张来福从怀里拿出了木头盒子,掰了三下,变成了水车。
水车在张来福面前左右摇晃,这是在告诉张来福,她也不知道一穗万子这门邪术。
这些人都说没听过这门邪术,张来福担心师父尴尬,还特地圆了一句:“没听过,是你们见识少!”师父倒不在意这个:“来福,不用替我找补,她们说的没错,这事你确实得慎重。邪术这个东西,一旦应对错了,不光错失了机会,还得把你自己给害了。”
张来福也想慎重,可如果连闹钟和粉盒都不知道的事情,张来福还能问谁去?
等下了船,张来福带了些粮食,又去了魔境。
泥鳅窑的姑娘看到张来福,都觉得害怕。
张来福这次没把她们请出去,他直接去隔间里跳井。
他出了泥鳅窑,又跟倪秋兰闲聊了几句:“你知道镇董这个人吗?”
倪秋兰一笑:“窝窝镇有谁不知道镇董?我能在这做生意,也是因为得了镇董允准。”
“连你也怕他?”
倪秋兰觉得没什么不妥:“瞧你这话说的,入乡问禁,入境随俗,我在窝窝镇做事,自然要守窝窝镇的规矩。
你张大标统做事儿是张扬了一点,可你在绫罗城守门的时候,不也得听顾督办的吩咐?人家是顾督办是绫罗城的大掌柜,你还能不听她的话吗?”
倪秋兰对张来福底细知道的还挺清楚。
张来福笑了笑:“我还真不听顾书萍的话,她是我师妹,都是她听我的。”
倪秋兰点了支香烟,抽了一口:“顾书萍人不在这,你说她是师妹,我得听着,你说她是你干闺女,我也得相信。”
张来福突然问道:“顾书萍不在这,镇董在这么?”
倪秋兰咬着香烟,看着张来福:“你觉得这事儿,我可能告诉你吗?”
张来福拿出来一块金牌,放在了倪秋兰眼前:“我要是真心想问呢?”
金牌上有个“令”字。
倪秋兰认识这枚金牌,这是魔王令。
张来福不知道这枚金牌有多大威力,他正好想在倪秋兰身上验证一下。
倪秋兰看着金牌,先是笑了笑,笑容中带着些许不屑。
笑过之后,她扔了香烟,恭恭敬敬站在张来福面前,低着头说话:“福爷,我不知道镇董是不是在魔境,他就算到了魔境,肯定也没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