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类生僻的行门,但我估计是查不到。”
黄招财用个口袋把人头给收了:“都还饿着呢吧,先吃饭!”
三个人去巡防团蹭饭吃,军士把米饭盛了上来,饭里有不少没脱壳的稻谷。
黄招财也很无奈:“我们在集市上买不到好米,这夹谷米还行,把稻壳剥了一样能吃,里边还挺满的。”
“挺满的挺满的稻子!”张来福拿着一颗稻子,盯着看了许久。
黄招财有点尴尬:“真挺满的,士兵吃了,也没嫌弃。”
张来福摇摇头:“不是嫌弃,是小虎子!”
李运生一愣:“谁是小虎子?”
“小虎子他们家的稻穗很满,那不是稻子,是毒草,”张来福把稻子放在嘴里仔细嚼了嚼,“这种毒草,我好像见过。”
深夜,张来福来到了船上,拿着闹钟,上了发条他有重要的事情想问师父。
三根表针转动,闹钟给了个三点。
“宝贝嘞!冷静!”张来福吓坏了,抱着闹钟冲到了甲板上。
一头牛回头看向了张来福,张来福瞪了那牛一眼,警告它不要乱动。
一只牛虻飞了过来,绕着牛转了好几圈,要往牛身上叮。
牛一甩尾巴,把牛虻甩到了张来福近前,牛虻想对张来福下嘴,闹钟的分针突然窜了出来,把牛虻打了个稀碎。
张来福长出一口气,抱着闹钟回了船长室。
闹钟也挺无奈,她知道张来福想要两点,结果给了个三点。
张来福看着挺生气,但闹钟心里有数,过两天,这愣汉就把这事给忘了。
在船长室坐了一会张来福把镇董的人头拿了出来,放在了仪表盘上。
“师父,这是窝窝镇镇董的人头,这颗头是我砍下来的,可镇董没死,现在不知去向。
这颗人头能说话,但镇董的魂灵不在里边,我不知道这镇董用了什么样的手艺,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对付他。
可我记得一件事,在油纸坡城外的丰禾里,有大片的田地,田地里的稻穗都很饱满,但你告诉我那不是稻子,那是一种杂草。
昨天我去了橘树坡,那个地方的农民遇到了一种毒草,看着很像饱满的稻穗,有没有可能就是丰禾里那种杂草?
如果橘树坡的杂草和丰禾里的野草是同一个东西,这个镇董会不会和丰禾里那边投放杂草的人有关?”张来福把事情说给了师父,也不知道师父能不能听得明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