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工讲究,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。
这男子站在柜前面半天不说话,顾百相又问了一句:“客爷,您是来住店的吗?”
男子回话了:“不住店来你这干什么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第一天做生意,招呼半天,没人搭理,你这买卖怎么干的?这是故意气我吗?惹我生气的人就该杀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顾百相心头一紧,这男子应该是这家客栈的常客。
常客可不好糊弄,弄不好就要露出破绽。
这人就是她要找的董爷吗?
要不干脆就在这下手?
顾百相正在犹豫,那男子不耐烦了:“你今天怎么了?这生意还能不能做了?我站这半天了,你连杯茶都不安排?”
“好,我给你上茶。”顾百相回头正要找茶壶,张来福直接把茶端上来了。
“客爷,您用茶!”张来福穿着一身伙计的衣裳,把茶杯送到了男子面前。
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仔细尝了尝味道:“你这就是凉开水吧?”
张来福摆摆手道:“瞧您这话说的,哪能是凉开水呢,这水还没烧呢。”
男子生气了:“从井里打一碗凉水就敢来糊弄我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一点规矩都不懂,还敢在这上工?”
顾百相听着男子数落,也不作声,她只想找合适的机会动手。
张来福还不确定这人的身份,他赶紧接了一句:“热水还在炉子上烧着,一会水开了,给您上好茶。”男子不耐烦了:“行了,不喝你家茶了,赶紧给我安排住处。”
“那就给您安排一间上房?”张来福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男子一听,没动地方,他看向了张来福:“你是吃错药了?还是睡糊涂了?谁给你的胆子,连我都敢蒙?睡上房的能活着出来吗?”
张来福赶紧回话:“客爷,我是新来的伙计,有些事确实不明白。”
“你不明白,你家掌柜的还不明白吗!”男子看向了顾百相。
顾百相也不知道这男子要住什么样的房间,她正想着怎么应对,嘴里却又觉得不是太灵便,她想着是该唱一段,还是该念一段。
奇怪了,刚才还好好的,这么嘴上突然不灵便了。
顾百相心里打鼓,跟张来福相处这么久,心智恢复了不少,怎么这一转眼间,自己的脑仁子又好像不太灵光了。
见顾百相不说话,张来福赶紧跟男子赔罪:“客爷,是我有眼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