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是窝窝县的,得整个窝窝县一块吃。”
徐悦雷拿出把梳子,在庄玄瑞面前梳了梳头,又放回了口袋里:“姓庄的,别净说好听的,码头这碗饭要是给我们分一口,怎么都好商量,你要非得吃独食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这些人都是地痞,一言不合直接砸东西,把桌子椅子都给砸了。
老庄刚置办了这点家当,就让他们给砸了,看着还挺心疼的:“有什么事儿,咱们坐下来好好说。”“我们不在这坐,”徐悦雷冲着庄玄瑞笑了,“要坐,我们就去码头上坐。”
庄玄瑞也有点为难了:“码头也没有坐的地方,你们要那么想去,挂在码头行不?”
徐悦雷想了想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们码头上挂个名字?可以呀,只要分账合适,我们可以挂个名!”庄玄瑞摆摆手:“这事儿整误会了,不是让你们挂名,是让你们挂人。”
徐悦雷还没明白:“什么挂人………”
一条铁丝从徐悦雷脚脖子附近钻了出来,先把两腿捆住,再把两手捆住,一群人还没等反应过来,全被庄玄瑞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徐悦雷是手艺人,他是梳蓖匠,正经的挂号伙计。
他想从口袋里把梳子掏出来,结果他动一下,铁丝紧一分,挣扎了好几下,铁丝勒进了肉里,疼得徐悦雷眼泪直流。
虽说身上疼,但徐悦雷嘴上不服软:“姓庄的,你暗地里下黑手算什么能耐?有本事光明正大打一场!”
庄老前辈一想,确实是这么个道理,他吩咐手下弟子:“光明正大和他们打一场!”
大中午的,天色正亮,弟子们把这群痞子绑在码头上最显眼的地方。
庄老前辈是个实在人,还特地问了他们一句:“这地方算光明正大吧?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徐悦雷感觉事情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样。
“开整吧!”庄老前辈下了命令,弟子们拿着棍棒,光明正大地把这群痞子打了一顿。
打完了这一顿,码头太平了。
航运的问题解决了,李金贵这边能保证材料供应,大小工程顺利往下进行。
张来福让丁喜旺挑地皮,这么多人跟他来了窝窝镇,不仅要有地方住,各家的铺子全得开起来。丁喜旺站在窝窝镇街头,指着街边大片的空地:“平时要是问起来,这些都是无主地,可等你要是盖了房子呢,这些地就都有主了,窝窝镇就这个德行,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拿着地契找你要钱。”张来福是个大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