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把枪管子扭了下来。
滑志海哭着喊道:“我们投降了,不打了。”
“到底说啥呀?”老爷子好像一直听不清,他把新枪管扭了上去。
“我说不打了………”
“啊,你说不打了呀!”老爷子换好了枪管子,朝着滑志海接着突突,把滑志海打了个稀烂。剩下的人也在喊投降,老爷子们耳朵都不好用,就一直开枪。
等柳绮萱和孟叶霜带着一营和二营赶回来的时候,只剩下了满地尸体。
柳绮萱问老茶根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老茶根的耳朵突然好用了:“没啥事,我看你们练兵,我这也带着老哥几个练练。”
孟叶霜看着地上的尸体,问老茶根:“他们是哪来的?”
“他们是四营的,特地跑过来陪我们练兵了。”老茶根挨个尸体检查了一遍,确定没有活下来的,他招呼几个老弟兄们睡觉了。
张来福蹲在墙根底下冲着孙光豪笑:“孙哥,我就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吧。”
孙光豪这回算是服了:“你把这几个老宝贝送到我县公署去吧,有他们在身边,我心里还踏实些。”张来福不肯放人:“别着急呀,等下个月招兵能招来不少好汉子。”
“这些人的尸首怎么处理?”
“挂到营地外面去风光大葬。”
张来福亲手拔了根铁丝,把这些人都挂在了团公所外边。
一排尸首在团公所的门口随风飘荡,看着就像团公所的幌子。
油纸坡督办府。
树上挂着三个人,分别是吴大才、林俊德和蔡和伟。
袁魁凤拿着枪指着吴大才的脑壳:“我再问你一次,我的船呢?”
“凤爷,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,船被张来福给抢走了。”
“张来福在窝窝镇,我让你们去绫罗城打探消息,你们跑窝窝镇干什么去?”
林俊德赶紧解释:“我们没去窝窝镇,我们是在半路上遇到张来福的。”
“遇到张来福,他就敢抢你的船?你当他是土匪吗?”袁魁凤一拨左轮手枪的击锤,马上就要开枪。吴大才看向了宋永昌,宋永昌看向了赵应德,示意赵应德给求个情。
赵应德假装没看见,站在旁边,一语不发。
吴大才见状,高声喊道:“凤爷,这里边有别的事。”
宋永昌额头上冒汗了。
袁魁凤一晃枪杆:“有事赶紧说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