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绮萱闻言,嘴一瘪,脸一扭,回船舱哭去了,再也不想搭理姐姐了。
孟叶霜也在甲板上看见了师父。庄玄瑞好久没活动筋骨,今天心情大好。
两人坐着小船,先回了客船,李运生问道:“来福呢?”
柳绮萱指了指战船:“来福还在那艘船上,他说他对那艘船有情谊,不想下来了。”
李运生还没太明白,黄招财理解了:“来福在来绫罗城的路上,遇到了一艘船,据说那船是个女的,对来福很有感情,两个人在船上挺亲热的……”
周围人听不明白黄招财的意思,尤其不明白什么叫挺亲热的。
人和船该怎么亲热呢?
这个不是重点,重点是船上的水匪都哪去了?
柳绮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,李金贵坐在甲板上,和船长一起想,想了好长时间,没想明白。李运生问他:“这有什么不明白的,人家柳姑娘不都说清楚了吗?这艘战船是咱们的了,赶紧找几个船工过去伺候着。”
李金贵还在整理思路:“运生,咱们是本家,我有话就直说了,水匪这个行业应该是以抢劫为主吧?”李运生点点头:“不是为主,人家就是抢劫的。”
这就是让李金贵费解的地方:“他们带着枪,带着炮,还带着战船过来了,什么都没抢着,还把东西都留下了!你说这是什么道理!”
“这道理你还想不明白?”李运生实在替李金贵感到着急,“这不明摆着的事情么?水匪里也有好人!”
李金贵目瞪口呆:“运生,你是说刚才那些人,是好人?”
“是呀!”李运生觉得他们人不错,“你没听庄老前辈说么,人家把能留下的都留下了,临走的时候就带了一条裤衩,这样的人还不是好人吗?”
李运生没再多说,他也想去战船上看看。
李金贵坐在甲板上,看向了船长:“看明白没有,水匪见了福爷都变成好人了,你说你以后是不是也得当个好人?”
船长点点头:“我一直都是好人!”
李金贵很严肃地对船长说:“你是好人以后就得听福爷的话,福爷让你办事,不要推三阻四,要不连裤衩都不给你留下。”
在河上走了整整七天,六艘客船加上一艘战船,终于到了窝窝镇。
还有一个钟头靠岸,船长还在和张来福商量:“福爷,我知道您是个好人,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,在这个地方我不敢停太久,最多就能停两三个钟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