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这让我怎么谢你。”
“谢我干什么?我帮你是应该的,你笑一笑,我就乐意看你笑,你别总掉眼泪。”
看着赵隆君变成了船,张来福心急如焚:““师父,你别着急,等我想个办法,给你做个人的身子。”“为什么要做人的身子?”
“我不能让你一直困在船里受苦。”
“傻小子,谁说我受苦了?你不是船,你不懂这里的乐子,而且我也不是困在船里,我是变成了船,我能在船上走来走去,也能变成船走来走去,这就叫万生万变,我变成船之后,比当人的时候快活多了。”张来福声音有些哽咽:“师父,别说这种逞强的话。”
赵隆君不乐意了:“你哭什么呢?我的性情就是这样,快活就是快活,你就别跟着操心了,我走了这么长时间,你练手艺了吗?”
张来福不敢瞒着师父:“为了给你报仇,我学了阴绝活,骨断筋折,手艺已经没法长进了。”“这事儿我知道,你虽然练了阴绝活,但修伞的手艺也不能扔下,以后还得勤加练习,肯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。
你小子也真有胆色,一个人血洗了纸伞帮,到了绫罗城,又杀了荣老四那个恶人,你的事儿在袁魁龙那边都传开了,这群土匪提起你,都竖大拇指,连袁魁龙本人都赞不绝口。”
张来福不信:“袁魁龙赞不绝口,他还派人来抢我?”
“袁魁龙没想抢你,他不会做这种蠢事,这是宋永昌的命令,吴大才对宋永昌忠心耿耿。”又是宋永昌?
张来福笑了笑:“我和老宋这梁子真是过不去了,等我在窝窝镇把脚跟站稳,然后立刻找机会弄死他!”
“宋永昌不好对付,这人和沈大帅有关联,和吴督军也有关联,他手下还有几个像吴大才这样的狠人,你可千万得加小心。”
张来福点点头:“我一直谨遵师父的教诲,肯定等他落单了再下手。”
赵隆君对张来福之前的种种作为都很满意:“来福,这个习惯要保持下去,不管对方是蚂蚁还是大象,都要等到落单的时候下手。
咱们做事光明磊落,不玩儿那些阴的邪的,只要把他们打死了,他们就不会说话了,咱们说什么,就是什么!”
张来福深有感触,连连点头:“师父说得没错!”
但对眼前的状况,赵隆君有点担心:“窝窝镇这个地方有些特殊,袁魁龙的手下听说你来了窝窝镇,都在暗地里幸灾乐祸。
据我所知,窝窝镇没多少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