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多个窟窿。
要是船沉了,咱们全玩完,要是船不沉,疼得发疯了,你知道它咬谁呀?
它有可能把咱们自己的船给咬了,还有可能在船舱里开个嘴,把自己人给咬了。
福爷,这招肯定行不通,客船就是客船,您也别往这上想了,还是琢磨着怎么对付”咣当!
话还没说完,对面又打来了一炮。
这一炮打得很近,船长都觉得船快被震翻了。
船长吓得直哆嗦:“他们这火炮太厉害了,这几炮没打在船上,可不是因为人家打得不准,是因为人家这是没想下死手。
福爷,您见过大世面,您出去跟他们好好谈谈,咱们给点钱,能不能把他们给打发走。”
李金贵也在旁边开口了:“福爷,他们要多少钱,您尽管说,我这愿意给。”
张来福到了甲板上,往河面上一看,对面确实有艘船,款型和他们这艘客船有点相像,但个头小了不少李运生也在甲板上站着,他指了指船上几头水牛:“这几门火炮威力确实大,真要打中了,咱们这船肯定扛不住。
还有他那些水雷也相当厉害,要是打过来,咱们没处躲,也没法防。”
“哪有水雷?”张来福顺着李运生指的方向往下看,他没看见水雷,倒是看见不少胡子鲇在水里游。张来福问李运生:“这些鱼就是水雷?”
李运生摇摇头:“鱼不是水雷,水雷在鱼的肚子里,这些鱼游过来,把水雷粘在船上,然后游回去,还能补充弹药。”
张来福一竖大拇指:“这个东西好,我问问他们能不能送给咱们几条?”
李运生看向了张来福:“你觉得他们能给吗?”
张来福觉得这事儿可以谈:“给不给的,商量着呗。”
李运生想了想:“要是伸手管他们要,这就显得咱们不地道了,他们不愿意给,咱们花钱买也行,我一会跟他们划划价。”
李金贵真觉得这两人在说笑话,可看这两人的表情都挺认真的。
对面的水匪抱着个河豚,冲着这边喊话,他原本声音不大,河豚把肚皮胀大了,身上的刺不停震动,成了个传声球,把他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张标统是哪位?在船上吗?”
张来福回头问了一句:“你们谁是张标统?”
周围没人回答,孙光豪一拍大腿:“你是张标统,我去窝窝镇当县知事,你去当标统,这事你忘了?”张来福没忘,只听着有点不习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