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找人的,我就没见有活着回来的。”
一个老头抱着一具尸首,擦了擦眼泪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老太太哭得泣不成声:“谁知道出了什么事?咱们小老百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一名年轻男子叹了口气:“人家沈大帅知道,人家说灾祸将至,官府都贴了告示让你们走,谁让你们不听呢?”
中年男子摇了摇头:“故土难离,谁能想到真会出事?你倒是听了大帅的话,你不也没走吗?”年轻男子指了指城门的方向:“我也想走呀,城门关上了,现在根本出不去。”
中年男子吓了一跳:“谁把城门给关上了?”
年轻男子指了指督办府的方向:“你们还不知道吧?绫罗城姓丛了,丛督军都占上督办府了!”众人看到了些希望。
中年男子冲着众人说道:“丛督军原本是乔老帅的人,乔老帅是咱们绫罗城的主心骨,他肯定不会放着咱们的事情不管,咱们报官去吧,咱们把事情都说给丛督军。”
一群人都去了督办府。
督办府门前架着机枪,根本不让他们靠近。
丛孝恭一直占着车船坊,本来日子过得不错,听说沈大帅从绫罗城撤兵了,他赶紧带着兵马过来捡了个便宜。
坐在督办府里,丛孝恭拍了拍椅子:“这地方不错呀,手里有这么一座大城,才有个督军的样子。”副官吕左安赶紧上前奉承:“督军,这南地第一大城现在就是咱们的了。”
丛孝恭摇了摇头:“这可不是咱们的,老沈是到北边和西边支应战事去了,等战事过去了,他还得把绫罗城拿回来,就凭咱们手上那点兵,肯定斗不过他。”
副官不明白了:“那咱来绫罗城,难道是为了帮沈大帅看家?”
丛孝恭冷笑一声:“我怎么那么闲得慌?我想当督军,给他送了多少回信了?他回过吗?他都看不起我,我凭什么给他做事?
我带你们来绫罗城是为了发财来的,绫罗城好呀,好人很多,好东西就更多了。”
丛孝恭没时间管什么挖沙的,也没时间管城里死了多少人。
他有要紧事儿要做,他要安排人设立捐税名目。
占据绫罗城第一天,过路税、户商税、车捐、船捐、驮捐、店铺捐、厕所捐、门牌捐、柴草捐、新婚捐、丧葬捐,全都开收了。
聚源布行掌柜杨聚源,一直守着家里的铺子不肯走,一天时间,当兵的来了十几遍,把他柜上一千多大洋全收走了,一文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