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讲理之前怎么就没想到?
其实这不是张来福想到的,这是闹钟想到的。
张来福也不是突然说话这么有条理的,闹钟已经在他耳边喊了一路,硬是把他给喊醒了。
闹钟不想死在这,也想跟着张来福一起跑出去,她把翻里地的概念告诉给了张来福,可闹钟的想法和张来福完全不一样。
“你让他们三个帮你把这老东西拖住,你带着不讲理去找出路,或许还能跑得掉!”
张来福摇了摇头:“他们怎么可能拖得住?”
严鼎九听到张来福在自言自语,赶紧搭了一句:“来福兄,咱们一起拖着,让不讲理找路去,咱们肯定能出去!”
张来福回头瞪了严鼎九一眼:“知道那怪物是谁吗?那是一门祖师!他就是来杀我的,再不走就都走不成了!”
话音落地,张来福一路狂奔,冲向了织水河。
河面上的小山伸出了一只手,手的形状还算清晰,但手指头还黏在一起,分不开。
张来福冲着河面高声喊道:“冤有头,债有主,有账你跟我算,有债你跟我讨。”
织水河里的怪物已经有了五官,他睁开眼睛,看着张来福,开口笑了笑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平平淡淡一句话,声音不大,语调不高,带着一股腥气扑到了张来福脸上。
叮铃铃铃!
闹钟铃声大作,张来福耳边响个不停。
木盒子从张来福胸前跳了出来,变成了水车子,水箱盖子咣当咣当也跟着一起响。
粉盒往铁盘子身上撞,拚了命也得撞出个响。
所有物件一起响,就为了抵挡肉山这一句话。
他们拚了命地抵挡,九成九的声音被抵消掉了,只剩下一点点声音进了张来福的耳朵,张来福扑通一声倒地,双耳流血,浑身抽搐。
还剩下一点声音传进了巷子,只能隐约听见一点点。
不讲理捂住了耳朵,疼得满地打滚,身形变得模糊,怨气险些散了。
黄招财全身伤口再次裂开,血流不止。
严鼎九七窍流血,人事不省。
李运生倒在地上,意识还在。
他想救黄招财,也想救严鼎九,可他念不出咒语,摇不动铃铛,连拿药的力气都没有。
屠户祖师张嘴笑了。
闹钟冲着张来福奋力喊道:“屠户手艺,杀气凝声,快把耳朵堵上,听到就没命了!”
张来福堵住了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