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你就别瞎操心,我提醒过你,永远不要激怒一个魔王。”
张来福把身子挪到了角落:“冰溜子有几分胜算?能帮他一把吗?”
闹钟看着战局:“咱们现在肯定帮不上他,至于有几分胜算,得看他疯到什么程度。八大魔王中的任何一个,在完全不发疯的情况下,都能和四大祖师之一打个平手。
可魔王很少有完全不发疯的时候,疯了三成的魔王打不过四大祖师之一,疯了五成的魔王可能连一个寻常祖师都打不过。”
张来福感觉冰溜子疯了十成,他刚才连话都说不利索:“要是疯透了呢?那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?”“一个魔王要是疯透了,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,我曾经听说过,一个疯透了的魔王,一战杀了三个祖师。”
“三个祖师?”张来福一脸惊讶,甚至忘了身上的疼痛。
疯透的魔王能杀了三个祖师?
从屠户祖师的状况来看,这应该是真的。
屠户祖师一会起火,一会结冰,织水河一会沸腾,一会又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甲。
反反复复几十次,屠户祖师高声哀嚎:“停手!不打了!再打就完了!你真想打死我?你想过后果吗?”
“你这头遭了瘟的猪!”
张来福听到了冰溜子的声音,嘶哑的声音。
从声音上判断,他疯透了。
屠户祖师再次结了冰,他奋力嘶吼:“你要什么都行,我把行门给你……”
轰隆一声。
冰块上直接着火。
冷热交汇,河面上那座硕大的肉山炸开了。
血肉四下横飞,张来福没看到鱼肉,也没看到鱼骨,他看到的是人的骨头和血肉,肉都炸碎了,骨头比寻常人的要大很多。
巨大的冲击波冲毁了河堤,冲毁了河边的房屋,甚至冲毁了整条织水河。
周围漆黑一片,等了好一会,张来福听到了河水声,他看到了河堤,看到了河堤旁的街道和房屋。河水翻滚,浪花汹涌,张来福能闻到一阵阵腥气,却看不到冰溜子和屠户祖师。
花烛城,大帅府。
沈大帅正在卧房里睡觉,他穿着一身粉色睡衣,戴着一顶粉色帽子,帽子顶上还有一个粉色的小绒球,绒球上带着黄色的花瓣。
他突然在床上坐了起来,帽子上的小绒球绕着脑袋转了好几圈。
他走出了卧室,直接进了顾书婉的房间。
顾书婉揉了揉眼睛,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