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子擡头看向了黄招财,黄招财已经不能说话了。
冰溜子又看向了李运生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李运生指着河边的方向,艰难地说道:“来福 ”
张来福疯了?把老九他们伤成这样?
不讲理爬到冰溜子身边,咬住了冰溜子的裤腿,示意他赶紧去河边。
张来福在河边躺着,满身都是血。
河里的屠户祖师已经完全临世,他从河里站立起来,想要张来福手上的闹钟。
闹钟晃了晃闹铃,三根表针闪现着寒光,照在了屠户祖师的身上。
看到这三根表针,屠户祖师有些忌惮,关于闹钟的种种传闻,在他脑海里逐一浮现。
好不容易破解了套盘,现在能自由行动了,现在要是被闹钟给伤到,这可就太不值得了。
可他还不忍心放手,他真的很想要这只闹钟。
思前想后,屠户祖师想试探一下:“你在顾书萍手里的时候,我就让她把你交出来,结果她宁肯把你送出去,也不肯交给我。
收了她这个逆徒,只怪我当初瞎了眼,可天意终究是天意兜兜转转,你还是落在了我手上。”闹钟感觉自己身上覆盖了一层油脂。
闹铃一晃,闹钟向屠户祖师发出了警告:“非要拚个鱼死网破吗?”
屠户祖师看了看张来福,对闹钟说道:“你要跟了我,我可以饶了他,你要和我打,我可以割他一万刀,还让他咽不了气。”
闹钟似乎不在乎:“你只管动手,我又不心疼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闹钟还是哆嗦了一下。
“是吗?那咱们试试。”屠户祖师把手放在了刀把上,突然发现张来福身边站着个人。
那人满身缠着绷带,身形和模样都无从辨认,屠户祖师刚刚临世,猪油蒙在眼睛上,导致他视线有些模糊,看了几次,都没看出来这人是谁。
“这又是哪来的杂碎?”屠户祖师嘴上没把这人当回事,可心里却加紧了戒备。
能走进这块翻里地的人,肯定不是泛泛之辈,这人还能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近前,至少是个立派宗师,有可能是天成巧圣。
屠户祖师把杀猪刀从河床上拔了出来,攥在了手里。
他拿着杀猪刀指着冰溜子:“你到底是谁?”
冰溜子不说话,低着头在原地站着。
屠户祖师松了口气,他用挥刀定牲能轻松把这人定住,让对方一动不动,连话都说不出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