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文越斌身上,二十六根都被文越斌糙厚的皮肉挡住了,只有两根铁丝没挡住。
一条铁丝打在了眼皮上,另一条铁丝打在了肚子上。
文越斌的眼皮被划了一道口子,眼珠也被划出血了。
这倒不打紧,虽说影响了视线,但这对文越斌而言不算重伤。
他小腹被戳了个窟窿,这对文越斌来说,事情大了。
文越斌身子往回一顶,与张来福拉开了三尺多的距离,才勉强稳住了身躯。
从别人的角度来看,他好像是在躲避张来福的铁丝。
实际原因是他漏气了,吹猪的手艺就怕漏气,因为气体反冲,文越斌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。换作寻常屠户,这时候得主动放气,要不然难说会飞到什么地方。
文越斌靠着精湛的技艺,硬是把身体给稳住了,他拿着一块膏药要往肚皮上贴,这块膏药是从高人那里买的好东西,一旦漏气了,还真能贴住。
可黄招财不想让他贴住,他不停改变风向,让文越斌在空中稳不住身子。
文越斌一伸手,膏药被吹飞了,再拿一贴新膏药,身子又被风吹得翻了一圈。
好不容易快把膏药贴上了,李运生抢先一步,在他肚子上垫了一张符纸,膏药贴在了符纸上,不光没堵住漏气孔,这贴膏药还废了。
文越斌正觉得恼火李运生一摇铃铛,那枚符纸仿佛化成了万千小虫,顺着肚皮上的窟窿往肚子里钻。文越斌忽觉身体奇痒无比,先是皮上痒,后是肉里痒,接着五脏六腑都感觉跟着痒。
五脏六腑真的有感觉吗?
文越斌知道这是祝由科大夫的绝活,病从口出。
李运生没说话,但通过符纸把病症表明了。
这痒是假的,虫子也是假的,但文越斌的感觉是真的。
他不仅感觉痒,还感觉浑身乏力,还感觉呼吸不畅,之前的重重病症,都在慢慢发作。
他在半空之中不住地哆嗦,身子就要稳不住了,眼下必须让血龙帮他做个牵制。
血龙呢?
文越斌低头一看,地上到处都是血,但没看到龙。
张来福还在弹琴,金丝带着十几条铁丝在地上,随着琴声进进出出。
文越斌看了看张来福。
这人到底是什么行门?
他是唱曲儿的?拔丝的?还是南洋那边耍蛇的?
铁丝怎么都会听曲了?
文越斌自己在漏气,血龙被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