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说书人惯用的套数。严鼎九的定场诗里说了,这个台上现在就他做主,文越斌这个时候出手和他硬拚,肯定不占便宜。换成别人,这时候可能进退两难,这说书的就在张来福身边,会不会把张来福直接给带走?文越斌不着急也不慌乱,腥风血雨这多年,形形色色的对手他都遇到过。
他熟悉说书先生的手段,说书先生从醒木定场开始,手艺会一连串地往外施展,用完了这招一口春秋,后边还会有口吐风雷,借口成兵的套路,如果这人会说书匠阴绝活,还能用一次悬书吊胆。这些手艺,文越斌都会应对,关键要害就在说书匠那张嘴上。
只要把说书匠的嘴给控制住,说书匠就废了一大半,所以文越斌从不把说书匠放在眼里,他既不会被这说书匠伤着,也不会让这说书匠带走张来福。
文越斌抽出祖师杀猪刀,正准备破解严鼎九的手艺,忽听啪的一声,有人在河堤下边拍响了醒木。这怎么又来一个说书的?
这位说书先生也说定场诗:“人有气,气有门,门开气顺人精神,门闭气乱人就病,头沉脚软站不稳!我借清气护我身,浊气回头入你门。三步气散精神弱,五步血虚脚发沉!”
张来福请来了两个说书先生?
他这是什么套路?
文越斌以前和一对说书匠师徒交过手,两个说书匠一起上,还真有点难对付。
文越斌就要改换一下战术,他从腰间掏出一块生猪皮,往杀猪刀上蹭了些猪油,刀刃被蹭得锂亮。刀光四下浮现,有奔着张来福去的,也有奔着严鼎九去的。
啪!啪!严鼎九连拍两下醒木,把刀光都震偏了。
文越斌一愣,这说书先生的醒木好厉害,看层次,至少是个妙局行家,甚至有可能是个镇场大能。他却不知,这两下不光是严鼎九在拍醒木,黄招财正在河堤下边拍令牌。
文越斌调整刀锋,变换刀光,再来试探严鼎九,又听啪的一声!有人在柳树旁边拍响了醒木!又来个说书的?
张来福这是说书行的行帮给叫来了?
这个说书的也念定场诗:“天是盖,地是砖,我在当中画一圈,左右铜墙挡邪气,前后铁壁保平安!”对付三个说书先生,什么手艺比较好用?
文越斌暂时没想出来,因为这种情况太罕见了。
说书先生这行人,确实不难打,只要封了他的嘴,基本就赢了一大半。
但这三个说书先生一起说,三张嘴可不那么好封,稍不留神,这三个人像连珠炮似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