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满是血迹,张来福似乎并不嫌弃。
李运生招呼严鼎九:“兄弟,咱把来福送回去吧。”
严鼎九看来福这样子,实在觉得心疼:“这可怎么办呀?以后都成这个样子了吗?来福,你跟我说句话行不行,你不要再唱了。”
李运生挺乐观:“来福只是一时间没想开,谁身上有了四门手艺能想得开?来福这个状况算不错了!刚才厮杀的时候,来福可一点都没手软,咱们能顺利杀了这鸟人,来福也出了不小的力。”严鼎九说话比较客观:“主要出力的还是运生兄啊,要不是运生兄看出来门口的脚印不对,咱们还真就不知道这个王八蛋一直在咱们家附近转悠!
而且咱们这仗打得这么顺,也全仗着运生兄运筹的好,屠户这行太能打了,这人的手艺比招财兄都高一些,咱们要是想得不够周全,还真就成不了事。”
“哼哼!”不讲理点点头,它嘴里还叼着文越斌的杀猪刀。
李运生看了看黄招财:“招财,得好好审一审这家伙的魂魄,问问他到底是什么身份,是谁让他来加害来福的?”
黄招财满脸是汗:“我招不出他的魂魄!”
李运生闻言也有些紧张:“是不是因为这家伙没死透?又或是因为他手艺太高,魂魄藏得太深了?”黄招财摇摇头:“不是藏得深,是好像根本没有魂魄,他魂魄好像刚刚被人给毁了,又或是当成祭品给烧了。”
“当成祭品?”李运生没明白,“为什么要用魂魄做祭品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黄招财越来越着急,“我能试探出来,他的魂魄是被烧了,烟尘里还带点香烛气,肯定是被做了祭品。”
李运生大惊失色,立刻问黄招财:“那把杀猪刀呢?赶紧把那把刀找到那东西不简单,快把它收起来。”
“咩咩!”不讲理叼着一把杀猪刀,递给了黄招财。
黄招财拿起刀子,摇了摇头:“不是这把这把刀没那么厉害。”
李运生想起来了:“那把刀不是被你用土给卷走了吗?卷哪去了?”
黄招财想起来了:“刚才厮杀的时候,我把那刀沉河里了。”
他赶紧跳下了河堤,李运生跟着跳了下去。
“你把它沉河里干什么?”李运生一边找,一边埋怨,这么深的河水,还下着大雨,水里全是水花,可上哪找去。
黄招财当时也是无奈:“你没看见那把刀和那鸟人一直有感应吗?我把它藏在河里,做了个水阵,才把这刀摁住,要不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