绉绉的,张来福听着费劲:“兄弟,最近是不是去丰文阁了?”
秦途远点点头:“最近确实常去。”
丰文阁和红芍馆有些相似,在风月之所里属于格调比较高的一类,红芍馆靠乐曲吸引客人,丰文阁靠的是文墨吸引客人。
当然,要真舞文弄墨,吟诗作对,寻常客人也不可能做得到,但只要钱给够了,哪怕大字不识一个,也能在姑娘的引导之下,冒充一回文人墨客。
秦途远一直在张来福这冒充文人墨客,说一些张来福听不懂的话。张来福稍微有点不满,吓得秦途远说话更不知所措。
恰好账房先生方谨之来到了后院,他把昨天的事情跟张来福说了:“掌柜的,董博来董先生昨天又来了。”
“董博来是谁?”
“就是要跟咱们做大生意的那位董老板,他昨天又跟我说起生意的事,还问起了您的住址,我没有告诉他。”
“问我住址了?”张来福眼珠一转,“这个董博来长什么样子?”
方谨之仔细回忆了一下:“一看就是大老板的长相,穿得特别讲究。”
张来福一皱眉,老方这话也没说清楚:“到底怎么个讲究法?”
方谨之一着急还说不上来,包益平正好从作坊过来交单子,随口搭了一句:“那人穿一身白西装,料子挺贵的。”
包益平懂行,他去西洋街的时候经常穿西装。
“白西装,”张来福想起了邱顺发的话,“这人昨天去过我家。”
方谨之吓坏了:“掌柜的,我可什么都没跟他说。”
“没事,不算事。”张来福拔了两道铁丝,问包益平,“你觉得我手艺有长进吗?”
张来福总在作坊练手艺,包益平也见过很多次,他这个人说话比较直:“掌柜的,实话实说,我觉得你手艺比以前强一点,要说有多大的长进,倒也谈不上。”
这和张来福的感受完全一样!
张来福欣赏包益平这份直率,两个人接着研究手艺,秦途远在旁边陪着。
方谨之赶紧跑回了柜上,叫来工人和学徒,一个一个询问,到底是谁把掌柜的住处给泄露出去了。研究了一个多钟头的手艺,张来福离开了铺子。
回到作坊里,包益平接着干活,秦途远站在模子旁边发呆。
方谨之的话,秦途远也听见了,他怀疑走漏风声的,就是他手下的学徒。
“这小子昨天一直盯着那人的小金鱼,我就知道他要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