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灰飞烟灭。”
李运生和严鼎九也在旁边劝。
“来福,事已至此,先不要多想,咱们找个办法把这四门手艺稳住。”
“来福兄,不要难过,我明天带你找乐子去。”
找乐子?
张来福乐不出来。
他想哭。
当着一群老爷们的面,他又不好意思哭。
难受了整整一个晚上,第二天清早,张来福买了一挑子酒,去了魔境。
他一路走去了集市,到了卖鱼摊子后边的胡同,也不管热不热,径直就往胡同里走。
冰溜子跳了出来,赶紧把张来福拦住:“你这是要去哪?”
“我去百锻江。”
冰溜子一愣:“你还去百锻江干什么?仇不都报了吗?”
“我不是去报仇,我找个朋友喝酒。”
张来福说话的样子跟个木偶差不多,没表情,也没语气,冰溜子看了都觉得害怕。
“来福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张来福从挑子里拿了两坛子酒,给了冰溜子:“你拿着喝吧,我走了。”
冰溜子打开酒坛子一闻,刺鼻的酒味呛得他直咳嗽:“这么烈的酒?你还带了这么多?你到底要干什么去?你可别惹事啊!”
张来福挑着酒,一路走到了秦元宝平时摆摊的路口。
秦元宝就在路口站着,眼圈泛红,好像刚刚哭过。
张来福来到近前,把挑子放下,问秦元宝:“你怎么哭了?”
秦元宝本想忍着,可看到张来福之后,她实在忍不住了:“我吃了个手艺灵。”
一听这话,张来福也忍不住了,眼泪哗哗往下掉:“我也一样!”
秦元宝咬着牙,哭得泣不成声:“我本来不想吃的,可实在没忍住,给吃下去了。”
张来福捂着脸,哭得声泪俱下:“我也一样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