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哪门手艺被抽出去了。
是拔丝匠的手艺吗?
张来福拿着铁坯子来到拔丝模子近前,先拔了一根头道铁丝,基本没费力气。
他拿了一根九道铁丝,在炭炉里烧红了,放凉之后,又拔十道铁丝,还是没费力气。
张来福又拔了几道铁丝,不仅没费力气,他感觉自己能集中精神了,铁丝拔得顺畅了很多。是因为手艺少了,自己专注力又提升了?
铁丝匠手艺还在,纸灯匠的手艺呢?
张来福放下铁丝,拿出了八根竹子,一窝一折,折成了灯笼骨,指尖一撚一转,给灯笼骨糊了纸。就冲这份熟练度,纸灯匠的手艺绝对没丢。
那就剩下修伞匠的手艺了。
张来福拿起了油纸伞,想要拾掇一下卡顿的伞骨,拾掇了半个钟头,他把伞骨拆了下来,装不回去了。修伞的手艺没了,被油灯给存上了。
手艺真的没了,张来福连修伞的基本功都没有了。
他看向了油灯,心里有点害怕。
灯油绕着灯芯缓缓旋转,油灯很有把握,手艺就在她身上稳稳当当地存着。
油纸伞一个劲儿地哆嗦,似乎在暗自抽泣,她担心张来福丢了手艺,以后可能不要她了。
张来福安慰了两句:“等我把手艺拿回来了,立刻把你修好。”
现在已经存住了一门手艺,只要再把纸灯匠的手艺存住,就能吃手艺根了。
掌心的伤口还没结痂,张来福拿过金丝,又把伤口割开,把血滴在了粉盒里。
“盒子,你可争争气,千万不要存错了手艺。”
粉盒扭过盒盖,不想搭理张来福,她不太喜欢盒子这个称呼,而且这事儿她做不了主,只能看运气。滴完了血,张来福轻轻搅动盒里的香粉,再次把手艺送了出去。
等把香粉调匀,张来福深吸一口气,拿着铁坯子,走向了拔丝模子。
一名穿着白西装的男子,来到了锦绣胡同,走到张来福的院子门前,往里张望了片刻。
李运生和严鼎九都干活去了,黄招财在西厢房里研究丹药,张来福在正房里研究手艺,不讲理趴在院子里打盹。
董博来抽出一把杀猪刀,借着刀光,观察了一下院子里的状况。
这院子里有局套,局套的骨架大多是符纸,证明这局套是天师做出来的。
天师的局套不好破解,但有祖师的杀猪刀,应该能很快找到套眼。
还有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