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萍之前用你存的什么手艺?”
粉盒在桌子上转了一圈,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:“这事你不该问,我也不该说,改天你嫌我碍眼了,没准就把我送给了别人。
到了别人家里,我也不会说你的事,这是我的规矩,我觉得这规矩挺好,你觉得呢?”
张来福对这规矩并不陌生,因为铁盘子也有类似的规矩:“那就说定了,你以前的事情我都不问,我现在要吃手艺根,还想再存一门手艺,你还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你再找个碗。”
张来福也是这么想的:“我再去买个碗回来,你帮我看看成色,如果合适,我就把两门手艺都存上。”油纸伞在旁边提醒了一句:“福郎,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物件,她原来那主子是什么样的人,你心里清楚,她的话可不能全信。”
粉盒的盒盖一颤,朝着油纸伞喷出一股香气:“不信我的信你的?存手艺的事你懂吗?你什么都不懂,让他怎么信你?”
油纸伞很生气,想和粉盒动手。
油灯劝她不要乱来,这个粉盒的层次,远在她们姐几个之上。
铁盘子挺欣赏粉盒的性情,两个人身上都有一股江湖气:“阿福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既然信了她,就赶紧把另一只碗买回来吧。”
铁盘子在粉盒身上用力地蹭了蹭,她先蹭盒盖,又蹭盒底,重点蹭了蹭盒子里边的小镜子。这是她们之间的交流方式,张来福看不太懂,但交流过后,粉盒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。
她凑到铁盘子近前,用粉扑在盘子上用力摩挲了好几下,她也挺喜欢这姐们。
油纸伞哼了一声:“这两个女人都不要脸了,当着众人的面也敢做这种事!福郎,你不要再看了赶紧买碗去吧!”
“买什么碗呀?省点钱不好吗?”粉盒喷出些许香粉,似乎白了油纸伞一眼。
张来福问粉盒:“不买碗,我用什么东西存手艺?”
“你这不有现成的一只好碗吗?”粉盒突然跳到了油灯身边,在油灯身上抹了一抹香粉,吓得油灯一哆嗦。
“你要干什么?阿福,你让她离我远一些。”油灯有点害怕这粉盒,刚才粉盒和铁盘子亲昵,她看到了,她可从来没试过这个。
粉盒很喜欢油灯的模样,越羞涩,她越喜欢:“哎呦,这丫头还害臊了,你是个浑然天成的好碗,也能用来存手艺,只是寻常人看不出来。”
油灯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:“我没存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