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找茬去了。”
冰溜子不高兴了:“你要这么干,我可就不能容你了,你大白天跑到人家铺子里闹事,还带着我,这和地痞无赖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没想带着你,是你自己跟来的。”
“带不带着我都来了,你这么胡闹,这不坏我名声吗?”
“那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?”
冰溜子的眼神更严肃了:“报仇得光明正大,咱们都是敞亮人,得办敞亮事!”
张来福觉得有道理:“那你说吧,怎么才叫敞亮事?”
冰溜子想了好久,眼珠微微一转,想到好办法了:“咱们把秦家的铺子都踩一遍,一家铺子打不疼他,多打几家铺子,他们就老实了。”
这话说得没错,两人在百锻江转了几个钟头,一直到天黑,基本把宗家的大小铺子都找全了。张来福准备动手,冰溜子又把他拦住了:“咱们先找地方吃饭,报仇不能空着肚子去。空着肚子说话没劲,动起手来就更没劲。”
这话说得也有道理,张来福找了个饭馆,点了四凉四热八道菜。
冰溜子看看一桌子菜,又看了看张来福:“这么一大桌子菜,得吃到什么时候去?你是报仇来了,还是解馋来了?”
张来福拿起了筷子:“报仇也不耽误解馋,吃吧,吃饱喝足好办事!”
两人敞开了吃,吃得越饱,冰溜子心里越难受。
“我好像想起了一件糟心的事,有人喂我吃东西,不停地喂,吃得我直犯恶心,我还得一直吃。”张来福想象不出,这到底是个什么场景,为什么有人会一直喂两面魔王吃东西?为什么两面魔王不反抗冰溜子越回忆越觉得难受:“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消消食吧。”
去哪里消食合适?
两人去了一间茶馆,一边喝茶一边听书。
茶馆的说书先生今天说的是《聊斋》,他把书文的内容给改了,把故事里的情情爱爱都给去掉了,只在惊悚和志怪上下功夫。
客人们听得心慌手抖,可还拔不出耳朵,越怕越想听。
冰溜子哆嗦成了一团:“他这个,这个也太吓人了。”
张来福一脸鄙夷:“这还能比你更吓人吗?”
“我哪有什么吓人的,你听他说的那些东西,你听,这鬼又要来了,马上要来了,这谁能扛得住……”“有什么扛不住?”张来福端起茶杯,喝了口茶,茶杯在牙齿上嘎达嘎达一直磕打。
一直听到凌晨一点钟,这边才散场,张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