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秦承泽而言,护住了宗家的脸面,才能护住家主的身份,这些年为了保住脸面,秦承泽下过太多血本。
既然他要护着面子,管家也没主意了:“行,都听老爷的,咱们为了宗家的脸面,就这么跟他耗着。”耗着也不行啊。
这么一直耗下去,张来福没什么损失,可秦家还有多少铺子能给张来福烧?
秦承泽咬着牙,让了一步:“老姚,你去找秦元宝一趟,告诉她出摊的事情,以后我们就不管了。”姚得贵觉得这一步不够:“老爷,要我说,咱们就把秦元宝放走吧,把她放走了,张来福就不闹了!”秦承泽不答应:“这事你可看错了,张来福这次光烧铺子,没有杀人,就是因为他对咱们还心存顾忌,现在要是把秦元宝放走了,他没了顾忌,更要变本加厉对咱们下手。”
姚得贵很是无奈:“老爷,要不咱们再退一步,您给秦元宝一副药,把他身上的蛊种给解了,算咱们有和解的诚意。”
秦承泽皱起了眉头:“解了蛊种不就等于放她走了吗?”
管家已经想好了:“秦元宝走了也没关系,她爹娘不都在这吗?她们一大家子人不能都走吧?只要她家人在咱们手上,张来福要再对咱们下黑手,秦元宝自己都不能答应。”
秦承泽眼珠转了转,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“也对,”他微微点了点头,“把秦元宝的蛊毒解了,这确实是份诚意,你现在就去办吧,我晚一点把药配好了再交给你。”
姚得贵答应了一声,回头又看了秦承泽一眼。
秦承泽的脸上带着笑容,让人看不透的笑容。
姚得贵心里打鼓,老爷心里该不是憋着坏吧?
秦元宝推着车子来到街边卖白薯,今天生意不错,从早上七点到上午十点,两筐白薯都卖完了。她正想着下午是收摊还是接着干。
手艺人做半天生意倒也正常,可秦元宝是个勤快的人,这么多天没出摊了,让她闲着她还觉得难受。可如果一直出摊,宗家那边会不会来找麻烦?
正在犹豫的时候,忽听有人问道:“地瓜烧怎么卖?”
秦元宝一擡头,擦了擦脸上的炉灰,笑嗬嗬地看着张来福。
张来福也冲着她笑,两个人互相看着,笑了好久,一块坐在了摊子旁边。
秦元宝打开了玻璃瓶子,先把地瓜烧给张来福喝了一口:“我现在白天能出摊了。”
张来福故作惊喜:“好事啊!白天出摊多好呀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