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钟,张来福进了魔境,从杂坊走到染坊,从染坊的掉色胡同走到了绣坊。
在绣坊的锁针路上,张来福找到了集市,走到了那家卖鱼的摊子。
摊子后边是通往百锻江魔境的胡同,张来福在胡同口犹豫了片刻,小心翼翼迈出去一只脚。一阵热浪袭来,张来福感觉自己身上要被烫掉一层皮。
他立刻把脚收了回来,热浪随即消失,凉爽的秋风吹在身上,十分惬意。
这是两面魔王的手段吗?这个手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张来福把脚伸出去,热浪又来了,把脚收回来,热浪又走了。
伸出去,收回来,来来回回折腾十几次,冰溜子从胡同里走出来了。
“干什么?瞎折腾什么?再敢伸脚,一下烫死你。”
他脸上还缠着绷带,手里依旧抱着玻璃罐子。
张来福拿出一把玻璃珠:“我来找你玩。”
冰溜子有点心动,可想了想,还是把玻璃罐子藏在了衣襟里。
“我不跟你玩,这是老九买给我的,玩坏了我心疼,输给你我更心疼。”
张来福把玻璃珠子递给了冰溜子:“那就当你都赢去了,我想借你的路去趟百锻江,能给我行个方便吗?”
冰溜子还挺为难:“你去百锻江做什么?”
“找人寻仇。”张来福说得很直接。
“有那么大仇吗?”冰溜子回头看了看胡同,他总觉得这条路不应该让张来福走过去,为什么不应该,他自己也想不起来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在百锻江做生意,被人欺负了。”
“被什么人欺负了?”
“秦家人。”
冰溜子仔细想了一下,他对秦家人好像有点印象:“秦家人是打铁的,挺出名的呀,一个大户人家,他们为什么欺负你朋友?是因为抢了他家生意吗?”
“不是因为抢生意,但确实是生意的事,我那朋友是卖白薯的,但她也是秦家人,秦家说她给家里丢了脸,不让她白天出来摆排摊 ”
张来福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冰溜子也生气了。
“卖白薯怎么了?怎么就丢了她家的脸了?不让人家摆摊,还不让人家走,这不没给人家活路吗?”张来福点点头:“这个仇必须得报,所以我才来找你借道。”
一听说要借道,冰溜子又有点犹豫了:“让你过去我等于坏了规矩,不让你过去又显得我这人不够朋友。”
张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