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也做好了糊纸的准备,木盒子把棋盘放出来了。金丝在地上缓缓游移,正在找下手的机会,也不知遇到了什么状况,金丝突然收回了袖子,像是受了惊吓。
出什么事了?
张来福低头一看,难怪金丝吓着了。
脚下的不是胡同里的石头路,是一片烧红的木炭。
张来福不知道自己这双鞋是怎么撑到现在的,眼下他还没觉得脚底板发烫。
绷带男在身后笑了:“知道害怕了?以后还敢不敢耍赖了?现在还不觉得烫是吧?再过一会,我看你还能不能扛得住。”
说话之间,绷带男脚一搓地,木炭立刻变烫。
张来福甩出两条铁丝,一勾一拽,人上了墙头。
“还说你不会烧炭的手艺,这满地的木炭是怎么回事?”
绷带男想了想,挺直了腰杆儿,冲着张来福喊道:“这些木炭不是我的,你凭什么还陷我?”张来福蹲在墙头上,指着绷带男的脚:“这么热的炭都烫不着你,你还说这炭不是你的?”绷带男也觉得有点不合理,他擡起一只脚,高喊一声:“哎呀,烫死我了!”
张来福冷笑一声:“你这装得一点都不像!”
他这装得确实不像,张来福在墙头上,离着木炭两米多远,都觉得自己要被烧熟了,这要是掉到木炭上边
张来福一个趣趄,还真就差点掉下去。
墙头上奇滑无比,张来福低头一看,整个墙面上结了一层冰,晶莹剔透。
这冰什么时候结的?
张来福指着绷带男:“你是真玩不起是吧,你又在这耍手艺!”
绷带男还不服气:“是你先冤枉我的,这炭不是我的手艺,这冰是我的手艺,我就一门手艺,我不是个拧巴的人!”
他为什么说自己不是个拧巴的人?
这番话是谁教给他的吗?
张来福觉得好像有人给他强行灌输了一段记忆。
他又看了看墙头上的冰,这么热的炭,居然烧不化这冰。
墙头上待不住了,要不往院子里跳?
张来福往院子里扫了一眼,发现院子里也满地都是炭火,和胡同里的情况一模一样。
又是冰,又是炭。
难道这位就是两面魔王?
张来福看向了绷带男:“不是说好不用手艺的吗?你这又是冰又是炭,还敢说你没耍赖?”“我就耍赖了,你还不服气吗?”绷带男一拍墙面,墙头上的冰长高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