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程钧笑了:“我猜崔应山也不敢把这事儿报给我,堂堂督军,打个标统,还打成这样,难怪老乔活着的时候就看不上他。”
顾书婉问:“要不要给崔督军送去些支援。”
沈程钧现在没想支援的事情,他在想这一仗为什么打得这么不堪:“我已经安排人帮崔应山打开城门了,按理说他不应该打得这么狼狈,难道说有人在这里使诈了?”
沈帅说的这些话,顾书婉根本听不懂,她重新核对了战报,发现这早已超出了她要报告的内容。“大帅,您刚才说的,说的是阿嚏!”
顾书婉突然打了个喷嚏,带着鼻涕,加上一封书信,全都喷在了沈大帅脸上。
这两天,顾书婉鼻炎发作的厉害,鼻涕非常的黏。
她想帮沈大帅把书信拿下来,扯了两次没扯动。
沈大帅自己把书信拿了下来,拿一条影华锦做的手绢擦了擦脸,回手打开了保险柜,拿出了武王鞭。顾书婉跑出了书房,沈大帅在后边抡着鞭子,一边追一边骂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回,打喷嚏不要对着我!连唾沫带鼻涕喷我一脸,你恶不恶心?”
被沈大帅抽了一顿鞭子,顾书婉一边抽泣一边念信:
“我袁魁龙久闻大帅威名,如雷贯耳,真可谓是英雄盖世,举世瞩目,万民敬仰,五体投河。我们弟兄几个说起大帅,都要伸大拇指,说大帅乃是当今之世的一等一的大豪杰,大豪杰中的豪杰。我们弟兄几个一听到大帅威名,如雷灌耳,震动四方,大帅才叫真正的声名狼藉于天下…“你念的都什么东西?”沈大帅拿过书信,仔细看了一遍。
看过之后,沈大帅笑了。
不怪顾书婉念不明白,是这封书信写得实在太特殊。
这封信是袁魁龙写的,为表诚意,他亲自执笔,为了保密,他没有找任何人润色,直接把他的文采展现在了沈大帅面前。
这封信的意思很简单,袁魁龙想投靠沈大帅。
“信写得粗糙,但诚意还是不错的。”沈大帅还挺满意,“他既然想要投靠我,那就收下吧,能把崔应山打成这模样,也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。
书婉,你一会去起草文件,封袁魁龙做第三十二旅协统,兼任油纸坡督办。”
顾书婉想了一下:“大帅,油纸坡只是个县,不适合设置督办一职,应该设置执事。”
沈大帅摇摇头:“执事和协统就不匹配了,听我的,就设置督办,能不能把油纸坡变成一座城市,那就看袁魁龙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