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萍来到了张来福的院子。
她没穿绿旗袍,今晚她穿了一件红底白花大棉袄,下身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厚棉裤。
棉袄棉裤都不是新的,上边补丁摞补丁,有不少地方还冒了棉花。
她潦草的扎着头发,插着一根竹筷子,还在脸上抹了些泥,看着像是个穷苦人家的女子。
张来福没太明白:“你这一身打扮是什么意思?”
顾书萍看见张来福就有气:“我打扮成这样,是为了不引人注意。”
张来福觉得这很引人注意:“你这不说笑话呢吗?眼下刚到秋初,多穿一件衣服还嫌热,你穿了这么厚一件棉袄,不是更引人注意吗?”
“百锻江比这冷,别多问了,赶紧出发。”
三人一块下了地窖,李运生关上了地窖门,在正房守着。
黄招财布置好了法阵,在院子里守着。
严鼎九抱着不讲理,在门房守着。
三个人全都做好了恶战的准备。
顾书萍跟着张来福和孙光豪一块进入了魔境,她对绫罗城魔境还算熟悉,可真没想到在张来福这还有个入囗。
刚出地窖口,孙光豪吓了一哆嗦,顾书萍也有些意外。
地窖外边站着一个大花脸,手持一对板斧,就在门口站着。
“顾百相?”孙光豪问张来福,“她怎么也来了?”
张来福拿了把椅子,先请顾百相坐下,转脸又看向了孙光豪:“我花了重金,把我师父请来了!门外边得有人守着,门里边也得有人守着,咱做事得尽心。”
一听张来福这么谨慎,孙光豪也踏实了不少:“兄弟,你放心吧,这钱不能让你花,都算在我头上。”顾书萍看了顾百相一眼:“姐姐,辛苦你了。”
顾百相看了看顾书萍,念白一句:“你真丑。”
顾书萍皱皱眉头,没有作声。
三人从院子里出来,孙光豪牵来了一辆马车:“顾大协统,上车吧。”
顾书萍看了看车厢,有门,没窗户,门上有锁,锁头在外边。
“孙督察长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上头的意思,这条路我知道该怎么走,也只有我能知道该怎么走。”孙光豪只能说上头,至于上头具体是谁,他不想说,也不能说。
顾书萍本来想跟孙光豪争执两句,可她现在没这个力气。
她肚子疼得厉害,再多耽搁一会,肚皮就要撑破了:“孙督察长,劳烦你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