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伞匠阴绝活,伞影缠身。
伞是用来遮雨挡太阳的,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。
今天太阳大,有人帮你撑把伞,这是非常暖心的事情。
可这偏偏成了纸伞匠的阴绝活。
老头一按竹跳子,把纸伞一收,张来福的骨架就像被收起来了一样,一动不能动。
“张来福,我刚才问你话呢,你认识我吗?”
张来福眼珠上下摆动。
老头皱起眉头:“到底认不认识?说话呀!”
张来福嘴角微微颤了颤。
老头笑了:“差点忘了,你现在说不出来话,说不出来就算了,我也不想听你多说,你有什么话到那边,跟悦宣说去吧。”
韩悦宣,油纸坡纸伞帮堂口的堂主,被张来福弄死在了燕春戏园。
他爹韩建彰,是纸伞帮的长老。
张来福记得这人,他在来绫罗城的路上,曾经被邵甜杆暗害过,到了绫罗城之后,又遭到了邵甜杆的伏击。
邵甜杆是个职业杀手,他来杀张来福,就是受了韩建彰的指使。
这段时间,张来福一直专心琢磨手艺,还真把这茬忘了,纸伞匠的阴绝活也确实阴毒,韩建彰藏得也深,打了张来福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拿起一根伞骨,对着张来福的后脑勺就扎了下去。
确认了仇人的身份,绝活也得手了,韩建彰可不打算跟张来福啰嗦,直接就想要了张来福的命。嗖,一声风响!
韩建彰突然感觉食指剧痛,一根金丝贯穿了指尖,伞骨当场脱手掉在了地上。
换作别人,肯定得先查明自己被什么东西偷袭了,至少得确认一下张来福是不是还有反击的能力。可韩建彰不想这么做。
韩建彰抽出十来根伞骨,一股脑往张来福身上扎,仇人就在眼前,现在韩建彰什么都不愿多想,只想要了张来福的命。
他这个想法确实要命,十来根伞骨一起上,金丝眼看招架不住。
铁盘子上下游移,把伞骨一根一根全都给抵挡了下来。
铁丝从袖子里钻了出来,身后拖着一个铁丝灯笼。
这灯笼只有框架,没有糊纸,这是铁虫子按照记忆和身上的折痕,在金丝的训导之下折出来的灯笼骨架。
别看没糊纸,可韩建彰必须做出应对,这灯笼万一亮了,韩建彰可能直接送命,复仇的事情更成了无稽之谈。
他从墙根底下拿起一把纸伞,先把伞面撑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