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我让顾书萍打到老段肉疼,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地界上打主意。”
顾书婉对绫罗城的铁匠行不是太了解,至少从她这还没收过相关的书信。
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顾书萍的处境:“大帅,马上就要出兵了,您就告诉书萍该怎么打吧。”“刚才不都说明白了吗?去百锻江打一仗就行,没让她打下来。”
“可百锻江戒备森严,您让书萍怎么去?又让书萍怎么回来?”
沈大帅回头问顾书婉:“我刚说了,我手下的人都带种,顾书萍带种吗?”
顾书婉不敢造次,这事儿必须如实作答:“据我所知,她不带!”
“我问的是她有没有胆色!”
“胆色是有的!”顾书婉回答的非常坚定。
“好!”沈帅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,“有胆色就好,这事让她不用担心,我早就做好了安排,到时候让她先去找守门的,再去找领路的,只要按我说的办,保证她平平安安去,平平安安回。”
守门的?领路的?
这都是什么差事?这都是哪的人?
顾书婉听得一头雾水,只能把原话转达给顾书萍。
顾书萍倒是能听明白,沈大帅这应该是要在魔境行军。
这种事情她以前也做过,但走的一般都是短途,她有特殊手段,能让手下士兵在魔境待一小段时间。可时间要是长了,士兵肯定扛不住。
而今沈帅让她通过魔境从绫罗城直接攻打百锻江,这一路得走多远?又得走多长时间?
顾书萍觉得就算有人领路,就算她拚上性命全力行军,至少也得走个一天一夜。
一天一夜过后,她手下的士兵还能剩下多少?
只怕一个都剩不下,都得被魔境给害死。
况且到了百锻江之后又该如何脱身?百锻江那边的魔境入口还有人接应吗?
那是老段的地盘,哪能容自己说来就来说走就走?
想到这里,顾书萍心烦意乱。
而且直到现在,沈大帅还没告诉她谁是领路的,谁是守门的。
孙光豪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,两脚往办公桌上一搭,嘴里正哼着昨天晚上新学来的小曲:“绣鞋踢灯灯影晃,罗衫半敞半遮窗。花街哪家最风流?听曲还得进我房。”
昨天晚上他去了红芍馆,恰好遇到了李运生在馆里行医。
这段时间孙光豪没怎么去过张来福的小院,他不认识李运生,但听馆里人说,这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