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帮主做事。”这句话一下道明了两重身份,一是告诉张来福,他是百锻江的秦家人。
二是告诉张来福,他是帮主派来的。
“原来你是给帮主做事的!”张来福一脸钦敬,“咱们帮主这个人呐,其实我也没听说过。”秦治梁咳嗽了两声,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茬。
这人太猖狂了,连帮主都不放在眼里?
张来福指了指椅子:“秦堂主,坐呀!”
秦治梁和张来福分别坐在茶几两旁,方谨之满脸是汗,给两人各添了一杯茶。
张来福问:“老方,你怎么了?今天有这么热吗?”
方谨之心里害怕,他知道不能给掌柜的丢了脸,可看着眼前这场面,他真担心两个人随时打起来。“要是热了,就去前台歇着吧,我一个人招呼秦堂主就够了。”
张来福把方谨之支走了,直接问秦治梁:“秦堂主,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说话之前,秦治梁先咳嗽了两声,这是在警告张来福,现在要说正事,说正事有正事的分寸:“我今天来,是想跟你说说堂口的事情,绫罗城的拔丝作,有一半在福掌柜手里攥着,以后堂口的营生可都仰仗福掌柜了。”
这话说的委婉,但张来福不喜欢这委婉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找我要钱来了?”
张来福既然把话挑明了,秦治梁也没再客气:“之前我听钟堂主说过,福掌柜手下的铺子一直不交功德钱。
我不知道钟堂主跟你之间有什么过节,但在我这,帮门的规矩可不能变了。
这个月的功德钱,请你多照应,之前欠下的功德钱,也请你尽快补上。”
张来福淡然一笑:“我当是什么事?原来就是这几个功德钱,这还不好说吗?”
秦治梁挺满意:“行,那咱们就把事情说定了。”
“说定了,”张来福点点头,“我不交。”
“福掌柜爽快,我就知道……那什么?你刚说什么?”秦治梁愣了片刻,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。张来福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不交。”
秦治梁把脸一沉:“你凭什么不交?”
“我凭什么要交?”张来福真心实意地询问秦治梁,“我在绫罗城做生意,堂口帮我做过什么事吗?是帮我出货了?还是帮我找人手了?是帮我拔铁丝了?还是帮我打坯子了?好像都没有吧?”秦治梁怒道:“堂口不欠你的,凭什么给你做这些事?”
“我也不欠堂口的,凭什么要给堂口钱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