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把右边的花枪给挡下了,她把花枪扔回了兵器架子,继续朝着舞台走。
舞台上飞来了一对宣花斧,顾书萍一手接住一个,在顾百相面前耍了个身段,亮了个相,依旧扔回了兵器架子。
台上的顾百相亮出了一条九节鞭,打向了顾书萍。
九节鞭不好躲,方向上的变化太多。
顾书萍没有躲,直接扛了下来,身上的绿旗袍被打破了,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她还冲着顾百相笑:“姐姐,你心不心疼?”
台上的顾百相愣了片刻。
顾书萍纵身一跃,上了舞台,抽出杀猪刀,刺向了顾百相的脖子。
她没出全力,她不想杀了顾百相。
但顾百相不躲闪,不招架,还在原地唱歌,刀尖刺下去,不破皮不见血,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这不是顾百相,这是个虚影。
顾书萍揉了揉额头,苦笑了一声。
她不慌乱,但有些懊恼,这不是她该犯下的错误。
我怎么会觉得顾百相在这老老实实唱歌?
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幻象,我为什么觉得舞台上的顾百相是真的?
是因为自己的脑子不清楚。
这里有歌声的因素,也有刚才那杯红酒的因素。
“是我大意了,我手艺比姐姐高一些,之前又做好了布局,本以为早就该把你制伏了,没想到姐姐的手段这么高明。”
顾百相没有回应,只留下个虚影在舞台上唱歌。
顾书萍叹了口气:“姐姐一直藏在这局套里,想找到姐姐还真挺难的,看来想制伏姐姐,得先从这局套里走出去。”
她话说得轻松,其实想走出去并不容易,她看不到套眼,她现在连院子的大门都看不到。
走不出去就飞出去。
顾书萍深吸了一口气,身子稍微胀大了一些。
一股香气呛进了口鼻,顾书萍喉咙痒痒,开始剧烈咳嗽。
耳畔传来了顾百相的笑声:“又想吹猪是吧?你说你这手艺比我光彩在哪?杀猪的身份难道比戏子更高吗?
当初我知道了你的行门,在咱爸那边给你瞒着,还骗咱爸说你是读书人。等你知道了我的行门,立刻就告诉咱爸了,你这贱蹄子,打死你都不冤!”
顾书萍还在咳嗽,吸进去那点气,全都被她自己咳出去了,胀大的身形又恢复成了原来的状态。刚才那股香气很熟悉,应该是胭脂香。
这是脂粉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