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出个道理来。”
“道理就是,”张来福想了想,“咱们常去吃饭的那个小饭店,多雇了一个新厨子,他会做狮子头,可好吃呢。”
“狮子头?”柳绮萱勃然大怒,“这事和狮子头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关系,咱们一块去吃一顿就知道了。”
柳绮萱一拍桌子:“谁稀罕狮子头?我坚决不去!饿死也不去!”
一碗狮子头,四个大肉丸子,柳绮萱一共吃了三碗,有点上头了。
她脸红了,眼睛也红了,说话的时候,情绪有些激动:“像我这样的闲人,找个营生容易吗?人家一个大协统看得起我,送来了聘书,你说我为什么不去?”
“因为,你还得再吃两碗。”张来福又叫了两碗。
柳绮萱真生气了:“吃这么多有什么用啊?你把事给我说清楚。”
“等你吃完了自然就能说清楚了。”
张来福不是不想把道理说清楚,是他说清楚了,柳绮萱也听不明白,这里有太多内情了。
通过昨天的事情,张来福发现顾书萍对眼前的战事非常紧张。那是身经百战的顾书萍,那是大名鼎鼎的顾协统,连她都紧张,这肯定是一场恶战。
而柳绮萱在顾书萍的眼里算什么?
算亲随?算精锐?
这些都算不上,她只能算是雇佣军!
遭遇恶战的时候,雇佣军的用处什么?
是填线的炮灰。
这一番道理,张来福心里清楚,但没法和柳绮萱说,一旦说了,要牵扯出太多事情。
柳绮萱又吃了两碗狮子头,吃完之后觉得更上头了:“我年纪也不小了,我不想让姐姐一直养着,我不想让别人一直笑话,我是手艺人,连自食其力都做不到,这像什么样子?你倒是给我说出个道理出来。”“道理就是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话?”
张来福问:“狮子头好吃吧?”
柳绮萱扭过头,恶狠狠地说道:“好吃!”
张来福对这个回答很满意:“你要是听我的话,想吃多少就吃多少,你要是不听我的话,以后就没得吃了。”
柳绮萱不服气:“我要是挣了钱,想吃多少就吃多少。”
张来福摇摇头:“有钱也得有命,有命你才有得吃。”
柳绮萱哼了一声:“不就是打仗么?我肯定能活着回来!”
张来福摇摇头:“我一会儿就告诉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