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百相手里拿着方天画戟,要和顾书萍动手。
虽说顾书萍是除魔军协统,身经百战,但她心里清楚,真和顾百相动真格的厮杀,难说谁会占到便宜。戏子这行能打,顾百相的手艺又学得十分精湛,阴阳绝活她全都会,而且下手没轻没重。
要是一个不留神在这出了闪失,顾书萍可就亏大了。
顾书萍从来不打糊涂仗,来之前,她早有准备:“姐姐,戏台子都搭好了,我是来看戏的,你就这么对待客人吗?”
顾百相把脸一沉:“你什么时候又来看戏了?不是来找人吗?”
“找人就不能看戏吗?你不是戏子吗?”顾书萍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,“不管是在大戏班子里当角儿,还是在街边撂地卖艺,这行营生的本分你总该懂吧?先唱两段来听听。”
顾百相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我是疯子,就拿这疯话来逗我是吧?以为我傻乎乎在这唱戏,然后就任凭你算计了是吧?”
顾书萍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:“这叫什么话,来听戏是照顾你生意,怎么成算计你了?”顾百相笑了笑:“换作以前我还真就让你骗了,你说听戏我就给你唱戏,你要是愿意给赏钱,让我唱哪出都行。
可现在不是以前了,我偏偏就不上你这个当,你到底敢不敢打?不敢打就滚蛋,敢打就抄家伙!”顾书萍微微皱眉,顾百相这个态度确实出乎她意料。
以前一说戏,三五句就能把她给说疯,而今非但说不疯,倒是越说越明白。
自从跟张来福相好之后,她神志好像确实清醒了许多,难道说张来福身上有什么好药,专治她这疯病吗?
顾书萍见惯了大场面,遇到变数一点都不慌乱,一招行不通,再换一招。
“姐姐,我这些日子去了好几家戏园子听戏,名角儿也见了不少,说实话,在这南地,真就没有一个伶人能和姐姐相比,可如果到了中原,名伶实在太多,姐姐的名号就没这么响亮了。”
顾百相眉头微翘,仿佛受到了挑衅:“是吗?你见过中原哪位名伶啊?”
顾书萍擡头往天上看,仿佛要说的名伶多得像星星:“和姐姐手艺相当的伶人,只怕说上一夜也说不完,本事在姐姐之上的名伶,怕是也得说上个两三个钟头。”
“这么多人比我强啊?中原真是个好地方啊。”听语气,顾百相好像生气了。
顾书萍微微点头,生气了,就证明她快得手了:“是呀,天下能人都在中原,小妹我也是在中原待久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