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绷带,觉得不太对劲:“你治病什么时候用药了?祝由科不是都不用药吗?”“到了百锻江之后,我认识了一位高人,学了些药理,从那以后我就觉得祝由科如果对症施药,就相当于给自身的免疫系统加了一份助力,疗效要好得多。
可惜我行里人不这么想,因为我用药这事,行帮可没少找我麻烦。”
抹好了药膏,李运生在张来福的手腕上各缠了一道符纸,符纸散发出阵阵凉意,顺着张来福的胳膊,一直涌上脑门,再由脑门下来,传递到脊背。
这股凉意让张来福心情大好,手上渐渐感觉不到疼痛,甚至连伤口都觉得不存在了。
这两张符纸是祝由科的手艺,还是加了特殊药材?
李运生嘱咐张来福:“别沾水,过两个钟头就能好。”
“两个钟头?”张来福很吃惊,“这也太快了,不用念咒吗?”
李运生摇摇头:“不用念咒,咒语都在符纸和药膏里。”
多日不见,李运生的手艺居然精进了这么多,张来福问:“你现在真是妙局行家了?”
“受了那位高人指点后,没到半个月,我就升了妙局行家,我还想找那位高人再请教两句,可惜银元花光了,高人懒得理我了。”
张来福高兴了:“银元?这还是位爱财的高人?这事好说呀,咱们兄弟现在有钱。”
李运生摆摆手:“亲兄弟明算账,等我赚到了钱,有机会再去拜访那位高人。
我以为我有了妙局行家的手艺,能和招财兄打个平手,不成想今天还是落了下风。”
张来福一笑:“黄招财现在是镇场大能,你打不过他是应该的。”
“招财兄晋升了?镇场大能是手艺大成,升这一步可真不容易。”李运生有些羡慕。
想起这事儿,张来福印象深刻:“是挺不容易的,我给他烧了一晚上热水。”
“来福兄,你现在什么手艺?”
“我这手艺就不好说了,要说纸灯匠和修伞匠,都是挂号伙计,要说拔丝匠,现在应该算当家师傅”
两人一直闲聊,转眼之间,两个钟头过去了。
李运生帮张来福拆开了手上的纱布,洗掉了手上的药膏,连同之前伤口上的血痂,全都洗掉了。张来福两只手上不见半点伤痕,他找了半天,连一道口子都没看见。
“你这医术精进得也太快了。”
李运生把玻璃罐子拿给了张来福:“吃饭的本事自然得上点心思,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