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把你手上的闹钟收一收,我没想害你,我是来教你手艺的。”老太太没有现身,但也没和张来福动手。
闹钟依旧很紧张,时针始终在三点的位置上,许久没有复原。
老太太似乎正在盯着闹钟:“做这闹钟的时候,这位钟表匠应该是压不住手艺了,弄出来的东西疯疯癫癫。”
张来福不这么认为:“我这闹钟挺好的,一点都不疯。”
张来福真觉得闹钟挺正常的,就拆房子那次有点做过火了。
老太太又警告张来福一次:“小伙子,把这闹钟收好了,别惹毛了我,把它拆个稀巴烂。”张来福赶紧把闹钟收进了暗袋里,耳畔里响起了闹钟的声音:“你把我收起来干什么?我在外面都未必打得过她,收起来就更不好打了!”
“打不过就先别打了,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。”
“你嘀咕什么呢?”老太太嗬斥一声,吓了张来福一跳。
“我是说,老前辈,能和您学手艺,是我的福分。”
“这还听着像句人话,去拿个坯子,推两根铁丝我看看。”
这老太太到底在什么地方?
张来福听着声音辨别了好几次,始终找不到这老太太的方位。
她让推铁丝,张来福也不含糊,他拿着坯子一直推到了第七道,推完第七道铁丝,张来福没再往下推。老太太一直看着,觉得不对劲,张来福才认识孟叶霜几天?他怎么就能推到第七道了:“你学我这门手艺学了多久了?”
“你这门手艺?你是哪个手艺?”张来福没太理解,“咱们不都是拔丝匠吗?”
“我和你们不一样,推铁丝是我独门手艺。”老太太语气之中带着些许自傲,她很在意这一点。张来福也挺自豪:“我也是刚学,有半个来月吧,学成这样,我觉得我挺有天分的。”
他还等着老太太夸他两句,可老太太根本不相信。
“扯淡,半个月能推到第七道?那傻妮子让你骗了,你当我也那么好骗?”
傻妮子是谁?她说的是孟叶霜吗?
“前辈,我和孟叶霜第一天学手艺的时候,你就在旁边看着吧?”
张来福还真没说错,他第一次学手艺的时候,帮孟叶霜打铁坯子,当时他第一次听到了这老太太的声“我是看着,你当时装得挺像的,看着好像什么都不会,结果当天晚上就学会了打坯子,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张来福不明白哪里不对:“打坯子有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