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灯笼,连成型都困难,你这样的铁丝到灯笼铺肯定卖不出去的。”
“不至于吧?铁丝灯笼这行这么矫情?用我这铁丝就做不了灯笼吗?”
孟叶霜对铁丝灯笼这行有些了解:“你是不是觉得铁丝灯笼这行手艺很简单?一根铁丝,一拧成型,铁丝骨架不能有接头,更不能有毛刺,拧松了,灯笼散架,拧紧了,骨架崩断,拧歪了,灯笼不圆不正。你这铁丝已经被拧成了这样,哪怕交给手艺人,他也拧不出骨架来,这东西还能卖给谁?”孟叶霜是内行,张来福相信她说的话,但听到骨架两个字,张来福的心尖动了一下。
戳在床边的灯笼也动了一下。
“铁丝灯笼这行挺有意思的,你认识这行的手艺人吗?”
孟叶霜点点头,随即脸颊又红了:“我当初有个主顾,是开灯笼铺子的,可后来出了些事情,他不从我这进货了。”
这其中的事情,张来福知道,孟叶霜那段时间被行帮和同行欺负惨了。
张来福给孟叶霜拿了些点心:“放心吧,在我这干活,从今往后没人敢欺负你,那家店既然惹得你不高兴了,我就不找他学手艺了。”
“你学什么手艺?”孟叶霜不明白张来福的想法,“你是拔丝匠,为什么要学铁丝灯笼的手艺?”“灯笼好呀,我就喜欢灯笼,做灯笼的手艺我都爱学!”张来福在孟叶霜面前又推了几根铁丝,“你再指点我两句,看看我手艺到底差在哪?”
孟叶霜简单指点两句,便赶紧干活去了。她现在每天的任务都非常重,虽说手艺奇巧,却也有些力不从心。
张来福在旁边打下手,一边帮忙一边观察着手艺细节,等到了天亮,张来福不用转铁丝的手艺,能推出来八道铁丝,用转的,能推出来十道铁丝。
孟叶霜逐根检查铁丝,张来福边转边推那个手艺她看不懂,不转直接推的手艺,她看得非常明白。“你才学了几天就学会了”孟叶霜很惊讶,“你到底是几层的手艺?”
张来福正想问这事:“你觉得我是几层?”
孟叶霜觉得用推的看不出来,毕竟她这行人都是拔的,只有她是个特例:“你拔两条铁丝,让我看看。”
张来福在孟叶霜面前拔了两条铁丝,这对他来说可太容易了,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两条铁丝都拔到了十二道。
孟叶霜有点不服气,可她不想在张来福面前撒谎:“我怎么觉得,你手艺比我还要高?”
“你真这么觉得?”
“嗯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