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酒喝得差不多了,这女子吃得不怎么多,张来福问她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?女子觉得浪费了有些可惜:“东西都挺好吃,我实在吃不下,咱们两个人不用点这么大一桌子菜,一会儿叫伙计都给我包上,我拿回去给朋友们吃。”
张来福总带着柳绮萱来这儿,习惯多点一些菜。
这女子习惯打包,这点和张来福一样。
闲聊片刻,她又教了张来福摸索纹理的一些技巧。
张来福学得特别快,女子觉得有些惊讶:“你是木匠行的吗?”
张来福摇摇头:“没做过木匠,但经常摆弄竹子。”
女子恍然大悟:“原来做过篾匠,这就难怪了,木匠和篾匠在手艺上还是有些相通的地方,纹理的基础就教到这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,能不能学得会,看你自己本事。”
张来福觉得自己还可以多学一点:“我还没学会拔大树的本事呢。”
女子笑了笑:“你想一天就学会?凭什么让你一天就学会?你也太看不起我这行门了,今后有缘见面我再教你,要是缘分没到,那也没办法。”
伙计把剩下的酒菜包好了,女子拎着酒菜要走:“我还得找人去,今天就到这了,咱们后会有期!”张来福起身相送:“要是找到了宋二爷,替我跟他问声好。”
“行!”女子走到了包厢外边,到了楼梯口,又走回了包厢,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你刚说什么宋二爷?”
张来福道:“放排山,浑龙寨的宋二爷,你认识他吗?”
女子微微摇头:“我不认识他,可你为什么问起他呢?”
“就是随便一问,问错了,就当我没问过。”张来福再次朝着女子抱了抱拳。
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女子起身走到门口,又回来了,“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?”
“知道呀,你是我师父。”张来福很真诚地看着女子。
“是啊,我是你师父,咱们师徒一场,彼此还没说过姓名。”
张来福抱拳行礼:“我叫张来福,享福的福。”
女子抱拳回礼:“我叫赵应德,德行的德。”
张来福沉默了好一会,提醒了女子一句:“赵应德是粮台。”
女子挺起胸膛:“我不能是粮台吗?”
张来福再提醒一句:“赵应德是男的。”
女子依旧挺着胸膛:“我不能是男的吗?”
“赵应德是手巾把儿。”
“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