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话说得非常硬气,张来福现在是有钱的。
女子撩起了满是污泥的头发:“你看我是缺钱的人吗?”
张来福又想了想:“我请你喝酒!”
“你这人挺大方的,”女子爽朗地笑了笑,转而神情又变得严肃了起来,“我是很喜欢喝酒,但我不喜欢骗人,这棵树不是我拔下来的,是我扭下来的,你还想学吗?”
张来福不懂:“扭下来是什么意思?”
女子把大树往地上一戳,顺手再一推,大树在地上飞快地转了起来:“看清楚了吗?就是这么扭下来的张来福没太看清楚,但他更喜欢这手艺了,一棵柳树戳在地上,像陀螺一样打转,看得张来福眼睛发直。
黄招财认识这门手艺:“来福兄,小心,这是镞床子匠。”
张来福不知道什么是铷床子,那女子倒也没否认:“说的没错,我就是铷床子匠,三百六十行,工字门下一行,请我喝两斤好酒,行个拜师礼,我教你手艺。”
“好说,我现在就请你喝酒去。”张来福带着那女子走了。
严鼎九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好一会,回头又看向了黄招财:“其实我也可以请她喝酒的。”黄招财冷笑了一声:“你都醉成那样了,还怎么请她喝酒?要请也是我请。”
严鼎九不甘心:“我还是能再喝一些的。”
两人对视了片刻,黄招财叹了口气: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,已经被来福兄请走了。”
他俩朝远处一起张望了片刻,各自回房歇息去了。
不讲理趴在院子里晒太阳,用后蹄子在肚子上挠了挠痒痒。
张来福带着那女子去了绮罗香绸缎庄,女子站在绸缎庄大堂里,四下看了好半天:“酒保在哪呢?我怎么连个酒坛子都没看着?”
柳绮云听说张来福来了,赶紧出来相迎:“哎呦,贵客登门了。”
那女子冲着柳绮云一招手:“小二,上酒!”
“你叫谁小二?”柳绮云盯着女子打量了好一番,转脸问张来福,“这什么人?是你妹妹吗?”张来福摇了摇头:“这不是我妹妹,这是我师父。”
柳绮云一皱眉:“你师父不是我妹妹吗?你这是从哪认来个野师父?”
那女子不高兴了:“你说谁是野师父?”
柳绮云一瞪眼:“说你怎么了?”
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,柳绮云平时很少跟人红脸。
但今天情况有点特殊,柳绮云一看到这女人,就莫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