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孙光豪是什么身份,谢秉谦都得搏一回,先把他抓回去再说!
巡捕真要上前抓人,孙光豪可不答应了,他把手枪拔了出来,朝天开了一枪:“我看你们谁敢过来?”孙光豪是魔头,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理智。
他破的案子,他出的力,他从中周旋,他找的帮手,事情做成了,还没领功,谢秉谦突然冒出来,给他扣上了罪名,还要抓他,这让孙光豪怎么忍?
顾书萍在院子里听着外边的动静,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。
谢秉谦一看孙光豪拔枪了,转脸看了看左正雄。
左正雄立刻吩咐手下人举枪:“孙光豪,我刚升你做探长,你就惹了这么大个委子,你立刻把枪给我放下!”
孙光豪摇摇头:“我不放!”
左正雄怒喝一声:“你想造反吗?”
谢秉谦吩咐警卫一起举枪:“立刻将此人击毙!”
话音未落,顾书萍从宅邸里走了出来。
“你说谁造反?你想击毙谁?”顾书萍神情冰冷地看着谢秉谦。
这事她本来不想管,隔岸观火对她好像也没什么坏处。
可斟酌再三,她突然想清楚了自己的处境,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,要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边的人。之前做错了事,而今肯定要受罚,无非罚多还是罚少。
可孙光豪是沈大帅的人,他拿着沈府缉拿的金牌,这个时候和孙光豪站在一起,就是和沈大帅站在一起,起码在立场上,自己没出问题。
顾书萍看着一排黑洞洞的枪口,又问了一句:“你们端着枪,这是指着谁?指着我吗?”
左正雄见了顾书萍,赶紧叫手下人把枪放下。
谢秉谦没有让警卫把枪放下:“顾协统,这件事情,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顾书萍看着谢秉谦:“我跟你有什么好解释?
谢秉谦一瞪眼:“我是绫罗城的督办,孙光豪未经允准擅自行动,难道不该惩治吗?”
顾书萍反问谢秉谦:“他需要谁的允准?”
谢秉谦提高了声调:“他是巡捕房的人,自然要得到总巡的允准!”
“总巡?左正雄?”顾书萍看了左正雄一眼,“他算什么东西?”
谢秉谦也看了看左正雄。
左正雄很尴尬,顾书萍问他是什么东西,从左正雄的角度来讲,这个问题他本人也不是太好回答。谢秉谦还想和顾书萍讲道理:“顾协统,绫罗城的案子由绫罗城巡捕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