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出去游街,把她这件大衣给我扒了。”一听说扒大衣,韩夫人吓坏了,她身上里里外外就这一件大衣。
“协统大人,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顾书萍瞪了马念忠一眼:“等什么呢?动手啊!”
马念忠上前把韩夫人的大衣扯了,韩夫人一双手上遮下捂,流着眼泪道:“我说的真是实话。”孙光豪在旁边提醒:“夫人,你想好了再说,到底什么是实话?”
韩夫人还转不过来,十七姨太在旁边反应过来了:“协统大人、团长大人,这些钱确实是卖军械挣来的,我平时给老爷管账,我作证。”
十七姨太在家里最聪明,一听她这么说,韩夫人赶紧接茬:“是卖军械挣来的,我也作证。”顾书萍长出一口气:“你们把证词想好了,再跟马标统好好说说。”
她转过脸,看向了马念忠:“马标统,你把她们的证词记下来,再教教那些记者该怎么写稿子。”“是!”
事情布置妥当,顾书萍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可她转念一想,孙光豪之前还不配合,怎么突然态度就变了?
这肯定不是他的心意。
难道这是沈大帅的意思?
顾书萍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孙探长,你是不是和大帅联络过?”
孙光豪不知道怎么回答,他要是能和沈大帅联络得上,还至于费这么大劲?
但要说和沈大帅联络不上,以后他在顾书萍这,可就什么话都说不通了。
孙光豪没有正面回答,他把荣修齐的人头交给了顾书萍:“你把这颗人头交给沈大帅吧。”顾书萍一愣,这颗人头可是一份大功劳,孙光豪怎么舍得把这东西交给自己?
只有一种可能,这就是沈帅的意思。
大帅饶过我了……
“孙探长,我谢谢你。”顾书萍长出一口气,眼泪差点流出来。
她为自己之前的选择感到庆幸。
她庆幸自己在谢秉谦面前护住了孙光豪,孙光豪才能把情况汇报给沈大帅,沈大帅才能饶过自己这一回要是刚才站错了队,又或是对这事儿置之不理,后果都不堪设想。
难得顾书萍真心道谢,孙光豪还不知道该不该接着。
“你也不用客气,有件事你千万记住,记者写稿的时候,不要用荣四爷或者是荣老四这样的称呼,直接叫他大号荣修齐。”
顾书萍一愣:“这也是沈帅的吩咐吗?”
孙光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