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张来福甩出来一片铁水,他眼睛里长出来几根头发,铁水甩得不准,没能伤到张来福。但铁水打中了油纸伞,油纸伞起了火,赶紧找地方灭火。
油纸伞一撤,铁板娘单打独斗可打不过丁喜旺,两人合力,又把张来福逼入了困境。
张来福做了盏灯笼,用一杆亮往两人身上照。
丁喜旺被迫躲闪,他扛不住一杆亮的灯光。
荣老四随便他照,他五脏六腑都能化成铁水,张来福的纸灯匠手艺只有一层,根本烧不动他。张来福拿铁丝勒荣老四的脖子,荣老四随便他勒,不管勒几圈,他都不知道疼。
三门手艺,轮番上阵,居然没有一门打得疼荣老四,张来福从来到万生州,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。荣老四可不光扛打,他还能打。
虽说拳脚不利索,眼睛里也长了头发,但他身上处处带着铁水,张来福不能招架,只能躲闪,要是真挨上一下,也得要命。
没过一会儿,一杆亮失效了。
丁喜旺立刻近身,冲着张来福喊了一声:“你小心,看家伙!”
荣老四很生气,他不明白丁喜旺为什么要喊这一声。
丁喜旺觉得两个打一个不太光彩,出手之前要提醒一声。
提醒过后,他拿着铁钉,几十上百往张来福身上打,油纸伞的伞面被烧了个窟窿,伞骨也烧断了好几根,根本招架不住钉子,洋伞上前帮着招架。
洋伞布面铁骨,伞骨转得快一点,倒也能扛,可她经验不足,判断不出钉子来向。
纸伞和洋伞都漏了不少钉子,全靠铁盘子硬往外招架。
铁板娘也真不含糊,丁喜旺扔了几百铁钉,没有一颗打在张来福身上。
丁喜旺也觉得这件厉器不好应付,他拿着两根长钉,往张来福后脑勺上扔。
铁盘子上前架住,长钉在盘面上一磕一碰,双双飞了出去。
可没飞多远,这两根铁钉又绕了回来,它们也是厉器,有灵性,能主动作战。
铁板娘赶紧上前迎战,一个铁盘子,招呼两个铁钉子,双方打得十分激烈。
丁喜旺一看铁盘子被牵制住了,他拿着三根铁钉,刺向了张来福的脊背,还不忘提醒张来福一句:“你小心背后!”
铁盘子帮忙招架,那两根长钉子又刺向了张来福的脑门。
张来福想要躲闪,丁喜旺绕开铁盘子,来到张来福面前,改刺张来福肋下,荣修齐来到身后,堵住了张来福退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