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那些巡捕还没看够,在旁边连声呼喝:“穿什么衣裳?现在就去!我们探长的命令你没听见吗?”孙光豪瞪了手下人一眼,他是体面人,不能做不体面的事儿,他让人拿件衣裳给韩夫人披上了,韩夫人裹着衣裳,命令护卫放弃抵抗。
“你们都别打了,除魔军来了,孙探长也来了,有什么事让老爷跟他们说去吧,这事咱们管不了。”韩夫人的声音不大,可也不知道除魔军那边用了个什么手段,让整个宅院都能听见她这一番话,听得清清楚楚。
护卫们大多放下了兵刃,举手投降。
有几个特别忠诚的,还在拚死抵抗,没有荣老四的命令,他们绝不停手,这几个人全被除魔军给击毙了。
还有几个聪明的护卫,没有反抗,也没有投降,他们从府邸里逃出去了。
护卫就是护卫,根本算不上什么紧要人物,要是当场被抓了,弄不好要蹲个几年大牢,要是没被当场抓住,跑到城外躲些日子,事情可能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抄家的事情办成了,孙光豪当场下令:“弟兄们,给我找钱!”
一看这群人的效率,顾书萍知道这个功劳肯定要被抢了,在找钱这方面,巡捕也比除魔军在行得多。可钱全藏在这座宅邸里吗?
顾书萍觉得不一定,等抓到了荣老四,再严加审问,肯定还会有收获。
荣老四带着一个钉子匠,一路狂奔去了丝坊。
他没回家。
在江湖上跌爬这么久,有些事情他能想得明白,马念忠对他出手,就等同于顾书萍要对他下手。顾书萍对他下手,他要是还敢回家,那就和送死没分别。
他在丝坊这边有间生丝铺子,这铺子平时不开门,里边没有养蚕的,也没有缫丝的,别人一眼看过去,还以为新店没开张。
但周围邻居都知道,这不是什么新店,这店放这好几年了,一直就没做过生意。
荣老四来到铺子门前,把门锁扯到左边摇了三下,扯到右边再摇八下,归到原位,再摇两下,锁头哢吧一声开了。
想进这间铺子,必须得打开这把锁,因为这把锁是厉器,和整个铺子都有感应。
如果有人不想开锁,想直接翻墙进铺子,铺子里会涌出铁水,就看这人能不能扛得住。
荣老四进了铺子,从缫丝坊的地窖里拿出来两个小木头箱子,自己背了一个,另一个给了钉子匠。钉子匠丁喜旺背上了木头箱子,勒得肩膀生疼:“四爷,这什么东西啊?这也太沉了,咱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