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在同庆大戏院要了个雅间,和赵应德一块叙叙旧。
赵应德推让了两句,倒也去了,如果不去,在戏院里把事情闹大了,对赵应德反而不利。
他和张来福没什么交情,只在浑龙寨里见过一面,但两人之间也没什么仇。
赵应德当时没有为难过张来福,他也不像老宋似的,以为张来福知道很多事情,每次见面都想要了张来福的命。
想起老宋,张来福还挺关心的:“宋二爷身体还挺好吧?”
“挺硬朗的!”赵应德用力点点头,“每天被我们当家的折腾好几遍,二爷一点事都没有,不愧是念过书的人。”
一听这话,张来福很欣慰:“我挺想念宋二爷的,一直想找机会看看他,郑琵琶也挺好吧?”“郑琵琶最近有点忙,他升官了,而今不在老宋底下应差了,现在是油纸坡坡的风化司司长。”张来福不太懂这官职的意思:“风化司是干什么的?”
赵应德很喜欢郑琵琶这个差事,他还认真研究过:“风化司,管的就是风俗、礼仪、教化!他这差事干的可多了,油纸坡的学堂归他管,卖艺的也归他管,就连书寓里的女先生都得归他管。”
张来福也在油纸坡待过很长时间,大部分地方他都知道,他不记得油纸坡有特别出名的书寓:“你说的是哪个书寓?”
“书寓多了去了!”赵应德对书寓的理解非常全面,“你像飘香院,怡红馆,胭脂楼,红粉阁,报喜班,那都是好书寓。”
张来福还是不太理解:“这些地方都不挂书寓的招牌吧?”
赵应德觉得张来福教条了:“包子有馅不在褶上,书寓里有学问不在招牌上,这里边说道多了去了,我懂的不多,等有机会你还得去问问郑琵琶。
而且郑琵琶最近在油纸坡开了两家戏院,又开了两家西洋舞厅,还在黄帝庙那边盖了一溜棚子,专门让艺人去那卖艺,到了晚上热闹的不得了!”
张来福频频点头,郑琵琶还真干了些人事:“听你这么一说,油纸坡现在挺红火的。”
“红火,和以前大不一样了,抽空你也回去看看,到祠堂,给你师父上上香。”
“我师父还有祠堂?”张来福很惊讶。
赵应德正要说这事:“有,袁标统专门给修的祠堂,就叫隆君祠,我们当家的说了,赵隆君是英雄,英雄就得配得上这份体面。
我们当家的还说了,油纸坡不准贩芙蓉土,抓着就枪毙,枪毙完了还得挂墙上示众,之前城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