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问出来什么可不一定。”
第二天,荣老四约左正雄出来见面,左正雄不想见他,现在和绸缎被劫一案有关的人员,左正雄一个都不想见。
沈帅明显盯上这事了,一个拔丝作掌柜的手上都能看见沈帅的金牌,现在谁能知道绫罗城里还有多少沈帅的眼线?贸然和荣老四接触,就等于拿自己性命开玩笑。
左正雄左推右推,就是不理荣老四,荣老四也真有毅力,又过了一天,他直接到了巡捕房,把左正雄堵在了办公室里。
人都来了,左正雄也不能不接待,他给荣老四倒了杯茶,客套了两句。
荣老四先问起了孙光豪的事情:“我听说孙巡官那边最近接了不少案子,有和我兵工署这边相关的案子吗?”
他这话问的,就让左正雄生气,他把左正雄当成什么样的人了?
他真以为左正雄对巡捕房的案子很了解?
巡捕房的案子多了去了,除了上头打过招呼的,其他案子,左正雄从来没关心过。
“荣署长,巡捕房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,如果有需要兵工署配合的案子,我肯定会通知你。”荣老四把脸一沉:“左总巡,你这话说的可是有点见外了,要是等你通知了,这案子我还能插得了手吗?”
左正雄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:“无论我通不通知你,巡捕房的案子,你都不该插手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左正雄貌似已经不把荣老四当朋友了。
荣老四皱眉道:“我就是问了一句孙巡官的事情,怎么在你这跟捅了马蜂窝似的?”
左正雄不想再和荣老四多说:“荣署长,绸缎案的事情让你心烦了,说话冲一点也可以理解。”可你要说在我这捅了马蜂窝,我心里也有点委屈,你见哪个马蜂笑嗬嗬地跟你说话?”
荣老四提高了声调:“你们巡捕房的马蜂多了,可不止孙光豪一个。”
“孙巡官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我代他跟您赔个不是,您如果没有别的事情 ”说到这,左正雄把茶杯端起来了。
“行了,我明白了。”荣老四立刻起身,“左总巡这么忙,那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等荣老四走了,左总巡还在这琢磨,孙光豪是怎么得罪了荣老四?
孙光豪和福记拔丝作的掌柜关系不错,福记拔丝作的招牌就是他送的,难道是因为这事呛了荣老四的肺管子?
福记拔丝作的掌柜确实不是一般人,他手上有沈帅的金牌,还让谢秉谦那么害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