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在绫罗城遇到了一个拔丝作掌柜,她怀疑此人是大帅心腹,想让顾书婉帮她核实一下此人的身份。
顾书婉思索了好一会,沈帅和心腹的书信联络,大部分都要通过顾书婉,在她记忆当中,沈帅的心腹里并没有一个拔丝作的掌柜。
可如果直接告诉顾书萍没有这样的心腹,又显得过于武断了,万一沈帅真有一批心腹是顾书婉不知道的呢?
既然是顾书婉不知道的,那沈帅肯定也不想让顾书婉知道,这事又该怎么问呢?
顾书婉想了整整一中午,也没想到这事儿该怎么去核实。
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主动询问,只能等沈帅提起的时候,旁敲侧击,试探着问两句。
到了第二天上午,沈帅把顾书婉叫到了办公室,问道:“绫罗城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机会来了,顾书婉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,这个时候千万不要鲁莽:“大帅,您说的消息指的是?”“还指什么指?我问的肯定是绸缎案的消息!”沈大帅敲了敲桌子,“那绸缎不是被抢了吗?我不是让你姐姐去查了吗?事情查的怎么样了?有结果了没有?”
“她最近正在查一些和案子相关的人,这些人倒也提供了一些线索……”顾书婉正准备利用这个机会,探一探沈大帅的口风。
没想到沈大帅突然发火了,直接打断了顾书婉:“还查人呢?她打算查到什么时候?她这脑子是不是贪钱贪坏了?能不能干点正经事?”
沈大帅的意思是不要再查人了,重点查一查钱,荣老四答应卖绸缎帮他弄钱,现在事情办砸了,沈大帅想知道这钱还能不能弄出来。
“书婉,这话我说明白了吧?你听明白了吧?”
顾书婉连连点头:“大帅说明白了,卑职也听明白了。”
“说明白了,就告诉你姐姐,赶紧给我个结果!”
“是!”顾书婉敬了军礼,赶紧给顾书萍写信去了。
沈大帅看着顾书婉的背影,笑了笑,自言自语道:“查人?你能查得明白吗?这里边的事多了!你不怕查到我头上?”
顾书婉回了办公室,擦了半天脸,汗水还是擦不干净。
沈帅发火了,可不能再试探了。
给书萍的信该怎么写呢?
沈帅明显话里有话,他这番话里有好几层意思,顾书婉都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够不够全面,她又该怎么转达给书萍?
思前想后,顾书婉没敢擅自解读,直接把沈帅的原话写给了顾书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