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:“我很想学你的手艺,真心实意的想学,我知道这是你的绝技,你要不想教我,我也不会勉强你,你就把打坯子的手艺告诉我就行,剩下的我自己慢慢悟。”孟叶霜拿起铁坯子,在张来福眼前晃了晃:“我如果告诉你,是坯子自己教我怎么打的,你信吗?”张来福点点头:“我信,你一般打男坯子还是打女坯子?”
孟叶霜嘴角一阵哆嗦,这次张来福看出来了,她是在笑。
“你笑什么?我问你正经事呢。”张来福反而很严肃。
孟叶霜揉了揉脸颊,把笑容收了:“坯子没告诉我它是男是女,但它会告诉我在哪里落锤,你先听一听。”
孟叶霜拿着坯子,在张来福耳边放了好一会。
张来福正在认真感受着铁坯子的灵性,忽听铁坯子里传来一声怒喝:“你差不多行了!”
张来福一哆嗦,听这声音好像是个老太太。
她声音太大,震得张来福耳膜直响。
他后退两步问孟叶霜:“你打出来坯子脾气都这么暴躁吗?”
孟叶霜刚才也觉得这坯子喊了一声,但她没听清楚喊的是什么:“这坯子是有点脾气,应该是打得少了。”
她抡起锤子又要打,张来福上前把她拦住了:“你先别打,这个坯子给我,咱们换个坯子再学。”她在地上捡起一块坯料,在张来福面前演示了一遍,这一次张来福看明白了。
孟叶霜推铁丝的时候是边捋边推,打坯料的时候也是边捋边打。
祖师爷跟张来福说过,捋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,捋是感知灵性的重要手段。
孟叶霜打坯子是顺着铁坯子的灵性来的,她推铁丝也是顺着铁丝的灵性用力。
张来福是捋铁丝的行家,他跟孟叶霜边学边干,捋了半宿,又打了半宿,渐渐能打出合用的铁坯子了。到了天亮,因为有张来福帮忙,孟叶霜干出了七天的货量。
张来福直接按货量算钱,孟叶霜不好意思收了:“昨天晚上的活,你也干了不少,咱们对半分钱吧。”“说笑话呢?我就帮你打个下手,就敢对半分?我帮你干活,你还传了我手艺,说到底是我赚了,说吧,你想要多少学费?”
“不要说学费的事情。”孟叶霜用力地摇头,“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跟我学过手艺。”
张来福不高兴了:“你这什么意思?为什么不能跟别人说?你嫌我丢人吗?”
“我是嫌我自己丢人,你要是说跟我学过手艺的话,这行的营生你可能就做不成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