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厉器,只是不完整了,这件厉器是用收发客的手艺精和长年使用的兵刃,再加上怨魂一起炼成的,怨魂已经被我收伏了,但这团头发依旧有灵性。
像这样的厉器极难对付,如果不是我行门特殊,能够收伏怨魂,今天晚上咱们两个可就都危险了。”严鼎九问:“黄兄,被你收伏的是个什么样的怨魂?”
黄招财拿着小铜镜给严鼎九看,这面铜镜是顶级的法器,严鼎九不会法术,但也能清晰地看到铜镜里的怨魂。
那怨魂不是狰狞的鬼魅,而是一名年轻女子。
她穿着一身浅藕色绸缎旗袍,外头罩着一件月白小披肩,这是她下葬时穿的衣服。
她虽然一直用头发作战,但那不是她自己的头发,她连手艺人都不是。
她的头发梳得很规矩,乌黑顺直,从中间分开,低低挽成一个发髻,用一支银簪固定,簪头是一朵小小的玉兰花,并不张扬,鬓边留两缕细发贴在脸侧。
她眉毛细长,眼睛不算大,眼尾微微垂着,鼻梁秀气,唇色浅淡,不仅长得十分俏丽,而且看着也很温和。
她站在镜子里,双手交叠在身前,好像习惯了这种站姿。
透过镜面,女子看着黄招财,仿佛要说什么,可最终只是垂下眼睫,不敢开口。
严鼎九看看镜中女子,又看看黄招财,小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认识她?”
黄招财点点头:“认识,她叫谭翠芬,当初因为饶了她一命,导致我在绫罗城没有生意做。”严鼎九一愣,这事情他是知道的。
当初荣老四找黄招财做一场法事,要让他一个小妾灰飞烟灭,黄招财可怜这个小妾,没有对她下手。就因为这事儿,黄招财等于忤逆了荣老四,导致整个绫罗城没有捐客愿意给他介绍生意。
“你这个女人可真不像话了!”严鼎九很生气,“我们招财兄仁义心肠,留下了你这点魂魄,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?”
谭翠芬擦了擦眼泪:“我身不由己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黄老爷,你想打我就打我,你想杀我就杀我,像我这样的人灰飞烟灭,也是应该的。”
严鼎九点点头:“我觉得也是应该的,招财兄,这女子说了要灰飞烟灭,你就成全了她吧!”谭翠芬闻言,哭得泣不成声:“黄老爷,我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。”
黄招财问那女子: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为什么要来加害我?”
谭翠芬抽泣了两声,样子十分可怜:“黄老爷,是那头发要来加害你,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