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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招财一挥桃木剑,挑起头发扔在了一边,回手抽出一枚令牌,扔向了亡魂。
两枚令牌前后交错,像一副枷锁把亡魂牢牢锁住。
亡魂奋力挣扎,却摆脱不了束缚,这两枚令牌也是张来福买回来的好东西,夹在亡魂身上,有千斤之重黄招财点燃一支蜡烛,回手掏出了八卦通镜,镜面反射的烛光打在了令牌之上,以镇场大能的手艺,只要黄招财念个雷咒,就能立刻让这亡魂灰飞烟灭。
可黄招财盯着亡魂看了一会,咒语没念出来,他却认出了这亡魂:“是你?”
“是我,黄老爷,饶命。”亡魂开口说话了,但严鼎九听不见。
黄招财也听不清楚,他吃错了丹药,不仅眼睛不好用,而且耳朵还嗡嗡直响。
他取出两张符纸塞住了耳朵,塞住之后反而能听到一些声音。
“真是你吗?”
“是我,黄老爷的恩情,我从来没忘过。”
她居然还记得恩情。
确认了亡魂的身份,黄招财怒喝一声:“当初我放你一条生路,你为什么来害我?”
亡魂哭诉:“我当真身不由己呀。”
黄招财放下了桃木剑:“你有什么苦衷,能跟我说说吗?”
亡魂指了指身上的令牌:“我快被这东西压死了,黄老爷,您能让我喘口气吗?”
黄招财把令牌收了回来,地上那团头发迅速移动,猛然飞到了女鬼身上。
严鼎九急呼一声:“招财兄,小心!”
黄招财一挥桃木剑,在地上画了个圈,对严鼎九道:“你站在这圈里,不要动。”
严鼎九站进了圈里,但见那团头发飞速生长,每缕头发都如游蛇一般四下蹿爬,先是铺满地上的青砖,接着沿着墙壁攀爬。发丝先是一根一根地长,紧接着一片一片从地上往外喷涌,眨眼之间,院子里满是头发,有如一片漆黑的墨池,卷着黑色的波浪四下翻滚。
院中的石桌和石凳,全被黑发吞没,唯独严鼎九站的那个圈里,一根头发都没有。
可没有头发,严鼎九也害怕,他周围的头发全都分了叉,如蛇吐信一般,在他身边试探萦绕。一根头发想从背后爬到严鼎九身上,这头发刚过了圈子,还没等碰到严鼎九的衣裳,一道黑烟荡起,这头发自己着了火,瞬间变成了一团黑灰。
一片头发爬遍了黄招财的全身,黄招财立在院子当中,仿佛一个黑色毛团子,一动不动,只剩下脑袋还没被头发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