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老实实坐着,不要偷看。”张来福有点为难:“我就在这坐着,你不让我看你,我该看什么呢?”
柳绮萱想了想:“你看可以,不偷就行。”
张来福答应了,就在院子里默默看着,手里的金丝越动越快,几乎把武艺的每个细节都记了下来。院子里还有个老头,也在默默看着,只是张来福和柳绮萱都看不到他。
老头看着柳绮萱这套武艺,觉得稀松平常。
可看着张来福袖子里进进出出的金丝,莫牵心又觉得这套武艺和他行门的手艺真有点相称。“铁丝比蚕丝耐用,这要是用在我行门上,还真算好手艺,不过话说回来,看这金丝的样子,这小子手艺越长越快了,估计要被人盯上了。”
莫牵心又看了看柳绮萱,自言自语道:“也不能说这小子天分有多好,我要是天天陪着这么个大美人练手艺,我这手艺长进得肯定比他快。”
到了晚上,张来福回到家里,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没看到不讲理。
“不讲理哪去了?”
黄招财指了指院子外边:“对面的姐俩又打起来了,就蹬大缸那姐俩,不讲理过去找食吃去了。”那姐俩白天一块在街上卖艺,晚上回来总吵架,吵急了还动手,妹妹吵不过姐姐,也打不过姐姐,每次吵完了都是一肚子怨气,不讲理在她们家里经常能赚一顿饱饭。
今天出去卖艺的时候,妹妹跟着胡同里的洋人舞娘学了点舞蹈,在街上扭腰摆胯,引来了不少客人。本来妹妹觉得客人多了是好事儿,卖艺的时候,扭腰摆胯特别卖力气,没想到回到家里,被姐姐摁在膝盖上,拿着鸡毛掸子狠狠揍了一顿。
“我让你扭!我让你摇!咱们卖艺去了,谁让你卖骚去了!姑娘家家的,你不知道害臊吗?你知道外边都什么人吗?让人占了便宜,你上哪讨去?”
姐姐下手狠,妹妹被打疼了,心里也难受,跟姐姐吵了一架,吵完之后又被揍了一顿。
妹妹挨了两顿打,趴在里屋抹眼泪,姐姐余怒未消,鸡毛掸子一直没放下。
不讲理大摇大摆地进了屋子,先去里屋吃妹妹的怨气,再到外屋吃姐姐的怒气。
等不讲理吃饱了,姐姐也不发火了,妹妹也不枢气了,姐妹俩还跟没事儿人一样,一张床上睡着了。吃过了晚饭,不讲理摇着胖嘟嘟的身子,回到了院子里,跑到张来福脚边转了几圈,用胖乎乎的脸蛋,在张来福的脸上蹭了蹭。
这口食还没等消下去,它听见隔壁的戏班子有人吵架,一溜小跑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