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知道一些内情,咱们盯住了翟明堂,就等于攥住了谢秉谦的小辫子。
至于这条小辫子有多大用处,就看谢秉谦下一步要怎么处理,你叫咱们的人千万把翟明堂看住,不能让谢秉谦的人把翟明堂给杀了。”
马标统拿着本子把事情记下了:“翟明堂的拔丝作坊交给了他的一个弟子,是否要对此人开展调查?”顾书萍正要说起这事儿:“这人好大胆子,现在居然敢接手翟明堂的铺子,背后肯定有人给他撑腰,你也派人盯着他,先看看谢秉谦那边有什么动作。”
谢秉谦回了办公室,叫来了秘书文越斌:“接手翟记拔丝作坊的那个人,他的身份查清楚了吗?”文越斌确实查到了些东西:“这人叫张来福,住在杂坊锦绣胡同,其他的来历暂时没能查明。”“张来福”谢秉谦觉得这名字耳熟,好像在报纸上见过,“在油纸坡血洗燕春戏园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
文越斌就知道谢秉谦会问起这事儿,这是秘书的看家本领:“那人也叫张来福,暂时还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谢秉谦眉头紧锁:“明知翟明堂身上背着事情,他还敢接手翟明堂的铺子,行事如此乖张,估计他就是油纸坡的那个魔头。”
文越斌没敢插话,他确实不知道这个张来福和油纸坡的张来福是不是同一个人,但如果是的话,整个事件就严重了。
谢秉谦又问道:“翟明堂那边的状况怎么样?”
文越斌压低了声音,这是他当前跟进的主要任务:“翟明堂还在船上,咱们的人随时可以动手,保证做得干干净净。”
谢秉谦拿着自来水笔,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只要他一声令下,翟明堂就能从这世上消失。
可仔细斟酌一番,谢秉谦微微摇了摇头:“顾书萍抓了翟明堂,又放他走了,现在肯定派人跟着他。咱们要是动手,八成杀不了翟明堂,咱们的人要是被顾书萍给抓了,反倒留下个大把柄。”这一点,文越斌确实没有想到,顾家姐妹是大帅身边的红人,做事儿确实有心机:“那咱们就把翟明堂抓回来,咱们正常抓人,顾书萍也说不出来什么。”
谢秉谦摆摆手,这个馊主意让他很反感:“抓回来怎么处置?是杀了是留着?还是交给沈大帅?万一翟明堂真知道些事情呢?”
文越斌也想不出好主意。
谢秉谦思索许久,吩咐文越斌:“你叫巡捕房带人先把张来福叫过来问话,他要是不答应,立刻动手抓人。”
文越斌觉得张来福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