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张来福收拾好东西,准备出门。
《武松打虎》这出戏练得差不多了,他跟顾百相约好了,今晚去魔境学新戏,如果一晚上学不会,他还准备在顾百相家里多住两天。
刚走出东厢房,忽听院子外边有人敲门。
张来福出门一看,孙光豪站在了门口。
他把孙光豪请进了东厢房,孙光豪看了看正房状况:“干得差不多了,你也该搬过去住了。”张来福拿着包袱一亮相:“适才走到半山腰,却看到告示上讲,这山上出了一条大虫,伤人无数,待俺上了景阳冈,收服了这祸害,再去正房不迟。”
孙光豪一脸惊讶:“喂呀二郎,你这是失心疯了不成?”
“武松没疯,这双拳头只想为民除害!”张来福说的也不是戏文,这都是他自己即兴编出来的。“兄弟,你是不是跟我打哑谜呢?”孙光豪掏出左轮枪,上了一发子弹,嗤啦一声,枪烟弥漫,隔绝了声音。
孙光豪问张来福,“那件事你已经知道了?”
张来福后退半步,站定身子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我刚收到消息,荣老四船队出事了,他们到了沧瀚江,换了大船,走了两天,遇到了水匪,所有绸缎全被抢了。”
张来福一瞪眼:“呼呀呀,哪里来的水匪?”
孙光豪一展身段,也亮了个相:“喂呀呀,现在还在调查,目前还不知道这伙人的来历!”张来福闻言,慨叹一声:“这怕是要成了无头悬案呀!哇呀呀呀!”
孙光豪皱眉道:“咱能好好说话不?我现在担心这案子有可能落在我身上。”
张来福说话还是带着戏腔:“这事千万不能落在你身上,落在你身上,你可就成了替罪之羊!”孙光豪往椅子上一坐,一脸愁容:“真要落到我身上,我也得查去,我当上巡官了,不能不出力呀,你说这案子可怎么查,这事一点眉目都没有。”
张来福拿起茶壶,给孙光豪倒了杯茶:“要说眉目倒也好找,荣老四雇了一百多个手艺人,巡捕房还出了那么多人手,把他们找来细细盘问,到底是谁过来把东西给劫了,那群人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。”孙光豪拿起茶杯,又放下了,这事是最让他发愁的:“荣老四带去的一百多个手艺人几乎死光了,派出去那些巡捕也没活下来几个,连副督察长都死在船上了。”
张来福把戏台上的身段收了,戏腔也收了,这事的惨烈程度超出了他想象:“这么多人都死了?这水匪的手可真狠啊!”
“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