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5章 嫂嫂,我来了  沙拉古斯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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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东西大致学会了,再去慢慢纠正其中的细活,这一点和张来福非常相似。

就比如说缫丝绝活,丝出无声,柳绮萱会极其精准地控制蚕丝的方向和力度。

柳绮云可不是这么练的,她的练法是先把蚕丝打出去,打得越远越好,越快越好。

打得足够远、足够快,学的招数才足够多,至于准头上的事情,以后再慢慢磨练。

张来福把柳绮云教他的诀窍逐一套用在拔铁丝上,还真别说,这些窍门大部分都有用,张来福自己都能感受出来,他手艺有明显长进。

隔行不隔理,缫丝行的手艺能往拔丝行上套,那别的行门手艺也能套吗?

要是也能套的话,那张来福还真认识一个定邦豪杰。

这位定邦豪杰非比寻常,估计能给张来福不少指点。

深夜,张来福进了正房。

房子早就修好了,只是墙面没干,张来福暂时没有搬进去。

张来福进了地窖,又钻出来,人已经到了魔境。

出了院子,隔壁就是顾百相家。

张来福站在门口,看见顾百相正在院子里练戏。

她今天一副花旦扮相,但和寻常的花旦又不太一样,柳叶吊眉,淡蓝凤眼,朱红唇脂,点樱桃小口,妆容比较素雅,鬓边斜插一支红绒花,不戴步摇,不戴凤钗,妆容一点都不显张扬,很有居家少妇的气质。这确实不是一般的花旦,这叫风月旦,又叫泼辣旦,身段妖媚,唱念脆俏,要突出一股特有的风情。到底是什么风情,张来福还没太看明白。

顾怜香上身穿着淡粉色绣小碎花软缎小袄,领口系水红细绒汗巾,下身穿同色绣小碎花彩裤,系淡青战裙,腰系双股细绦子。脚穿彩鞋,鞋帮不高,手持细瓷小酒壶,两只小酒杯,轻轻摇晃着短水袖,认真练着戏码。

她没有大动作,练的都是碎步、侧身、含胸、垂肩。恰好有一段递酒的戏,顾怜香嘴角微扬、眉眼含笑,有股假意娇羞,实则勾引的独特韵味。

张来福还在琢磨,这股韵味是哪出戏的?

顾百相先唱了一段:“痴男子假装乔,我馋涎一缕怎能熬?奴常把眼角传情,话头勾引,他却撇清装假。待他今日来家后,奴用心引调,任他是铁汉也魂消,须落得我圈套。”

张来福对这段戏文不是太熟悉,也不知道她唱的是哪一出。

顾百相在院子里又唱了几段,随即练起了念白:“叔叔后生家,不要吃单杯,吃个双杯罢。”这一句张来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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